一眼看去,紅亮的油湯上飄滿了白嫩的魚肉跟鮮紅的辣椒,十分養眼。
待宋宴卿將干鍋土豆跟清炒萵筍也端上桌后,章北庭才道“嘗嘗看這個辣度合適嗎”
“章兄放心,再辣我也能吃。”蕭萬青笑著道。
周鴻文也笑了,“上回章兄送我們的冷吃兔,我們帶去書院,結果好幾人嘗過后都被辣到,只有我跟萬青,覺得再辣一些也無妨。”
蕭萬青想來冷吃兔的味道,仍忍不住回味,“要是你們食肆有冷吃兔賣就好了。”
章北庭想了想道,“牛肉也能做成冷吃的,你們要是想吃的話,三日后我做一些,到時候還有新鮮的點心,你們一起來吃。”
他自己也蠻久沒吃冷吃牛肉了,而且現在天氣越來越冷,多做一些可以放在柜臺邊給宋宴卿當零食。
“三日后我們在書院出不來,”蕭萬青說著看向旁邊的樓子初,討好地道,“樓先生”
“行吧,到時候我給你們跑一趟。”樓子初無奈地道。
章北庭想到蕭萬青先前說有人覺得冷吃兔辣,便又看向樓子初,“冷吃牛肉跟之前的冷吃兔辣度一樣,樓先生覺得可以嗎”
樓子初聞言,臉上有些尷尬,“抱歉,先前你讓他們帶給我的冷吃兔,我送人了”
“不用說抱歉,”章北庭連忙道,“那我就按原先的辣度準備了。”
說完他往門口退了一步,笑著道“你們先吃飯吧,我不打擾了。”
章北庭還沒走出去,蕭萬青就遺憾地道“樓先生你沒吃到章兄送的冷吃兔啊,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家里孩子當時生病了,不能吃辣,那人又看到了,問我要,我就給了。”樓子初低著頭,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向學生解釋了將冷吃兔送人的理由。
“章兄不是要做冷吃牛肉了嗎,到時候你一定要好好嘗嘗。”蕭萬青只是可惜先生沒吃到好東西,并不想探聽先生的私事,說完連忙轉移話題道,“水煮魚好香,我們趕緊吃吧。”
按照習慣,蕭萬青跟周鴻文等樓子初夾了一筷子菜了,才拿起筷子。
兩人的目標都是水煮魚。
白嫩嫩的魚片從湯里被撈出來后,在筷子上還顫了顫,彈性十足。
魚肉放在米飯上,湯汁從魚肉上滴落,使得跟魚肉接觸的米飯也裹了一層鮮亮潤澤的湯汁,同樣變得極為誘人。
蕭萬青將魚肉在米飯上稍涼了一會兒,才送入口中。
舌尖首先感覺到了一股麻辣,唾液緊跟著大量分泌,魚肉嫩滑,鮮香美味,咽下去后,嘴里還留有濃郁的麻辣鮮香。
麻卻不覺得苦,辣而不燥。
他吃了幾根黃豆芽,只覺脆嫩清新,吃幾塊魚肉再吃一點豆芽,根本停不下來。
“干鍋土豆也很好吃。”周鴻文道。
蕭萬青聞言吃了一塊,土豆片切得薄厚適中,外皮炸得焦香,里面軟軟糯糯,又有有間食肆特有的辣醬香味,哪里是好吃兩個字就能形容完的。
三人低著頭進食,動作都很優雅,但速度一點也不慢。
沒一會兒,桌上的食物就少了一大半,每人面前的瓷盤里多了一些細碎的魚骨魚刺。
吃飽喝足,周鴻文端著茶杯道“要不是書院每旬只有一天假,我定要天天來章兄的食肆吃飯。”
“要是不在書院讀書,我都想在這附近買間宅子,這樣隨時都能來食肆吃飯。”蕭萬青則道。
兩人說著,同時將目光轉向樓子初,“樓先生的家離這里只有兩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