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肆鋪子的價格他約莫可以猜到,不會超過兩百兩,結果來了個冤大頭,花四百二十兩買走,凈賺兩百多兩。
而且今天不吃,之后再想吃章北庭做的東西就沒這么方便了。
章北庭又寫了張通知貼在食肆門口,今日食肆內所有吃食一律八折。
有間食肆第一回打折,附近的人知道之后,一個傳一個,很快都聞訊趕了過來,午時剛過一會兒,食肆內的吃食就賣完了。
章北庭讓榮遠幾人收拾東西,自己則跟宋宴卿一起去了錢良才的布莊。
王大爺比他們還著急,已經帶上鋪子的地契在等著。
雙方都是爽快的人,且條件早已談好,把協議寫下來,各自簽了字,按了手印,便算成了。
前后沒花一刻鐘的時間。
章北庭把寫好的方子交給王大爺,“您看什么時候方便,到時候我去飯館那邊教你們怎么熬辣椒油。”
王大爺掃了眼方子里的東西,見材料要去哪里買章北庭都貼心地寫好了,臉上的笑容更甚,“明日上午吧,我學會了,后天就能把鋪子交給你。”
“行。”章北庭沒有意見。
王大爺“那我先去買材料了。”
王大爺走了后,章北庭又寫了一張三百兩的欠條,遞給錢良才。
錢良才道“食肆的鋪子賣了四百二十兩,你給我寫個二百八十兩的欠條就好了。”
一千三百兩的鋪子,除去辣椒油的方子的錢,只用給王大爺八百兩,章北庭自己帶了一百兩過來,從他這里拿了七百兩。
這七百兩,有四百二十兩是賣鋪子的錢,鋪子本來就是章北庭的。
“總不能讓你白忙活。”章北庭笑著道。
他這樣說了,錢良才也沒客氣,把三百兩的欠條收進了懷里。
喝過一盞茶,章北庭問“之前不是說四百兩嗎怎么又賣了四百二十兩。”
四百兩他都覺得離譜了,沒想到最后宋宴婉居然愿意花四百二十兩買那間鋪子。
說起這個,錢良才立刻來了精神,傾身道“這要從上午說起。”
上午他在布莊里理貨,結果來了個客人,開口就問有間食肆的鋪子是不是他的。
錢良才昨日才在食肆里見過宋宴婉,一眼便認了出來。
他前一天又隨口打聽過這女子是誰,當時聽宋宴卿的語氣,就猜到兩人關系不好,因而聽到宋宴婉問食肆鋪子是不是他的,便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有什么事嗎”
“我很喜歡那間鋪子,你能將鋪子賣給我嗎”宋宴婉道。
錢良才心中一動,他知道章北庭想買下王大爺的飯館又缺錢,而且宋宴婉一看就不懷好意,再加之宋宴婉進門之前,他看到許家的馬車。
許家人有錢
之后不管宋宴婉怎么說喜歡那間鋪子,他都不正面回答,只說跟章北庭關系好,若是一聲不吭將鋪子賣了,對不起章北庭。
而且答應過章北庭跟宋宴卿,會優先將鋪子賣給他們,連契約都寫好了,就差湊齊錢把地契拿走去官府蓋章了。
宋宴婉一聽契約都寫好了,更加著急,加價也更加大方。
而錢良才也適時地表現出對銀錢的心動,嘴里又說著不能對不起章北庭。
宋宴婉內心迫切地想要買到鋪子,好讓章北庭跟宋宴卿沒地方開食肆,可她畢竟沒真正掌管過家里的生意,哪里是錢良才這種老油條的對手,兩人你來我往,很快把價格抬到了四百兩。
錢良才從章北庭手里拿來地契后,依舊表現出一副不想對不起章北庭的模樣。
地契馬上要到手上了,宋宴婉哪能讓他再拿回去,一急之下,又加了二十兩。
就這樣,原本一百七十五兩的鋪子,被他賣出了四百二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