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爺沉吟片刻后道“我要考慮一下,明天下午再給你答復。”
現在問題回到了他身上。
章北庭笑著道“行。”
如果王大爺拒絕,那就算了,如果王大爺答應了他所有的要求,一千三百兩的鋪子,減去方子的五百兩,就只有八百兩了,再把現在食肆的鋪子賣了的話,他們最多只需要向錢良才借五百兩。
是他可以接受,且不會焦慮的欠錢數額。
想清楚之后,這一晚章北庭跟宋宴卿都睡得十分踏實。
另一邊的王大爺卻是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
倒不是覺得章北庭提出的要求有多離譜,而是知道有更好的方子,卻只能買到差一些的,怎么想都不甘心。
可要是放棄不買的話,也同樣的不甘心。
跟王大爺一樣睡不著的還有宋宴婉。
她中午沒去花廳跟許家人一起吃飯,結果晚上桌上還有有間食肆的粉蒸肉。
她看到那碗肉的時候,就知道是許逸故意留的,一抬頭,果然對上了許逸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身邊的男人同樣沒睡,“聽下人說,你下午也出門了,還只帶了春桃。”
宋宴婉道“我下午去了有間食肆。”
“你去那里做什么”男人不解,他知道宋宴婉不喜歡宋宴卿,并且知道為什么不喜歡。
“我看三弟十分喜歡那里的吃食,便想去看看,”宋宴婉狀似無意地道,“去了才知道,他們那間食肆現在還是租的人家的鋪子。”
男人似笑非笑,那鋪子是不是租的,他這夫人會到現在才知道
他故意問“真的是因為三弟喜歡那里的吃食才去看的”
“明知故問”宋宴婉輕錘了下男人的胸膛。
男人順勢捉住她的手,扣在頭頂,兩人又是一番細語。
最后宋宴婉得到想要的答案,說話聲被其他聲音替代。
第二天上午,有間食肆像往常一樣開門做生意,辰時剛過,王大爺就來了。
章北庭看他眼下一片青黑,連忙給他搬了條凳子。
“不坐了,”王大爺道,“我來告訴你一聲,你昨天提的要求我答應了,下午你帶齊東西,我們找個地方把契約簽了。”
章北庭道“錢良才錢掌柜的布莊您看行嗎到時候請他做個證人。”
“行。”王大爺點頭,錢良才以前常來他們飯館吃東西,他也認識。
送走王大爺,章北庭跟宋宴卿在門口站了會兒。
“東家,錢掌柜找你。”一向在后面做事的孫大娘走到章北庭身邊,壓低了聲音道。
“人在哪”章北庭掃了一圈,根本沒見著錢良才的影子。
孫大娘“在灶房。”
章北庭“”
他疑惑地走到灶房,果然見錢良才在那里等著,且一臉焦急。
錢良才看到章北庭就直接把人拉到角落里,壓低了聲音問“如果有人愿意花四百兩買你食肆的鋪子,你賣不賣”
章北庭愣了愣,“這人哪里來的大傻子”
“你信得過我的話,回家把地契拿給我,我晚點將銀子給你送來,”錢良才道,“其他的等事情辦完了再跟你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