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陸風一樣,天冷了就想著吃火鍋的人不少,沒一會兒食肆就坐滿了。
外面風大,雖然擺了桌子,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頂著寒風吃飯。
這些人要么改為買了冒菜回去吃,要么決定明日早點來。
也有既不想等到明天,也不想去外面吹風的,就在食肆里等別人吃完。
“食肆要是再大些就好了,才這幾張桌子,根本不夠用。”
等位期間,食客們忍不住聊了起來。
“這附近也沒有合適的大一些的鋪子。”
“可以往遠一點找,比如長陽街那邊就有不少兩層樓的鋪子,而且整體位置也比這里好,往東更靠近有錢人居住的東城,往南距離碼頭也不算遠,能夠吸引到來往的行商。”
“聽起來是不錯,”這人說著話音一轉,“不過我看你想讓老板把食肆搬去長陽街,是因為你離長陽街比較近吧”
他們住附近的食客,誰會想讓章北庭把食肆搬遠了。
想讓他把食肆換大一些,目光也只落在這條街啊。
聽到他們的談話,立刻有人拆穿道“他家鋪子就在長陽街,當然想讓食肆開長陽街去。”
“我雖然有這方面的私心,但平心而論,若想生意做得更大,換鋪子是遲早的事,長陽街也確實比南街更合適。”
食客們討論著食肆的未來,認真得仿佛在規劃自家的生意。
章北庭在后面灶房煮菜,宋宴卿就安靜地聽他們說著。
等到前面的人吃完,有位置吃火鍋了,這些人的注意力立馬全轉到熱氣騰騰的火鍋上,哪還有心思討論這些。
這一天到申時初,食肆里還有兩桌客人在吃火鍋。
章北庭跟宋宴卿在柜臺后面守著,客人有需要的時候,就過去加個菜添點茶水之類的。
宋宴卿余光看到又有人進來,起身招呼,“請”
話沒說完,看清進來的人,他眼里多了幾分歡喜,“云岫、言朝,你們怎么來了。”
云岫道“今日我們都得閑,就過來看看你。”
“快進來坐。”宋宴卿拉著兩人找了張靠柜臺的桌子坐下,問“食肆里還有一些菜,你們要不要吃點”
兩人之前已經來過一回,知道食肆里賣火鍋跟冒菜。
云岫道“我們才吃完午飯,下回吧。”
宋宴卿拿出章北庭昨日做的板栗餅,又沏了一壺熱茶,陪兩人邊吃邊聊。
三人說了一會兒悄悄話,宋宴卿問云岫,“今日你家相公怎么同意你自己出來了”
“他這幾日忙。”云岫說著低頭喝了口茶。
云岫不是會遮掩的性子,宋宴卿一眼便察覺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追問道“真的”
“真的。”云岫又咬了口板栗餅,突然覺得,其實跟宋宴卿說了也沒關系,看宋宴卿如今的模樣,應該是完全不在乎宋家的那些人了,而且知道一些那邊的消息也不是壞事。
于是他道“他這幾日在給宋家做事。”
因為跟宋宴卿交好,云岫很不喜歡宋家的其他人,連相公去給宋家做事都覺得煩。
但他家相公卻覺得,有錢不賺王八蛋,尤其是宋茂祖的。
宋宴卿問“宋宴婉的婚期快到了”
“你怎么知道”云岫脫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