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我一下。”章北庭說完這句,跑到收拾東西的宋宴卿跟前,認真道,“我想先租下錢掌柜的那間鋪子。”
這么合適的鋪子,要是錯過可就沒有了。
“那我們就租下。”兩人就在旁邊聊,又沒壓低聲音,每一句話宋宴卿都聽到了。
從現在到冬月,他們還有三個多月時間可以賺錢,按照他們現在掙錢的速度算,到冬月前至少能攢六七十兩,再想想別的方法,或者多做些別的吃食,一百兩左右應該是沒問題的。
至于等到入秋,天氣轉涼了冰粉跟涼皮涼面不好賣這個問題,宋宴卿根本沒考慮。
章北庭會做那么多好吃的,肯定有適合秋日跟冬日的。
他相信章北庭。
“我們要了。”章北庭回到桌子邊道。
錢良才對這個結果一點也不意外,笑了笑道“那我明日把契書帶過來。”
“多謝。”章北庭行了一禮,他哪能不知道,錢良才這是有意幫他一把。
“不用客氣,”錢良才笑著道,“以后有好吃的,別忘了給我留一份就行。”
“自不能忘記。”章北庭道。
章北庭跟宋宴卿收拾好攤子,錢良才又帶他們二人去鋪子里轉了圈。
臨近傍晚,茶肆里已經沒什么食客,但鋪子里依舊茶香濃郁。
“你們賣吃食,外間連格局都不用大改,”錢良才道,“只需把柜臺這里加寬一些,或者多擺張桌子,方便你們擺放各種佐料跟拌面就行。”
鋪子外間長約七米,寬約四米,除了柜臺,還擺著六張三尺見方的桌子,要是茶肆的掌柜不把這些搬走,或者他們花一些錢能買下,直接用也是可以的。
章北庭在靠里面的幾張桌子前都坐了坐,發現雖然門前有棵樹,但因為鋪子裝的是可拆卸的木門,門的上方又有木格窗子,所以并不影響采光。
即便是傍晚了,食肆內的光亮也沒比外面差太多。
三人又去了后面的灶房。
茶肆也賣一些點心,因而灶房里除了一排燒茶水的小爐子外,還有一個大灶,小爐子跟大灶靠兩邊的墻,中間是一張長條的桌子,擺滿了茶具碗碟。
灶房地方倒是不小,三四個人也能活動得開。
錢良才道“后門出去走幾步就有一口井,是跟旁邊客棧以及其他鋪子共用的。”
章北庭又走到后門門口看了眼,后門對著的是另一條街的鋪子的后門,巷子沒多寬,不過挺干凈的。
看完一圈,除了灶房到時候要稍微改一下,其他的幾乎都不用動。
章北庭更滿意了。
第二天兩人便簽了契書。
鋪子的價格定在一百七十五兩。
章北庭一次付了三個月的租金三兩。
錢良才笑瞇瞇地道“你們若是提前湊齊了買鋪子的錢,我把沒用到的租金還你們。”
這真的很照顧他們了。
章北庭再一次道了謝。
客棧旁邊空地的攤子,兩人一直擺到七月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