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一大盆涼面就被兩人分吃干凈。
章北庭笑著問“比起別人食肆里賣的涼面,我做的如何”
宋宴卿看了章北庭一眼,總覺得他是故意的,就因為前幾日章北庭說要做涼面賣的時候,他疑惑為什么是涼面。
不過過了少頃,他還是回答道“他們沒有辣椒油,面條也沒我們的好吃。”
頓了頓,想起辣椒油的滋味,他沒忍住道“明日我要試試用辣椒油拌飯吃。”
“辣椒油雖然好吃,但吃多了容易上火,”章北庭想了想道,“過幾日我用辣椒油再給你做道別的好吃的。”
他們吃完好吃的涼面,又聊了接下來要做什么好吃的。
過了十足美好的一個夏日夜。
隔著兩條巷子的章平家這晚卻是吵翻了天。
卻說章平從藥鋪花了三百二十文,買了幾包跟章北庭同樣的藥材。
回家吃過晚飯,他就把大兒子一家趕去睡覺,自己跟李桂香兩人反鎖著灶房的門,研究起了冰粉的做法。
從章北庭跟宋宴卿的對話中,他已經得知冰粉是用面粉煮出來的,買回來的藥材也要先磨碎。
他們家是開包子鋪的,不缺面粉,石磨也有,磨藥很方便。
怕一開始失敗,他跟李桂香一次只敢試半碗面粉。
但無論他們加多少水,添多少藥粉,煮出來的都是面粉糊糊,區別只是稀一些或者干一些罷了。
根本和冰粉不沾邊。
他們甚至試過像做包子那樣先用藥粉發面,結果更不像了。
雖然一次只試半碗面粉,但架不住次數多。
李桂香看著一碗碗白花花的面粉就這樣沒了,心疼得不行,漸漸地就坐不住了,“是不是你買的藥跟他的不一樣”
“掌柜的都說了是一樣的。”章平也開始變得焦躁。
李桂香道“你不是說掌柜的一開始不肯告訴你嗎后來怎么又愿意賣了”
“那可是三百二十文,不是三文兩文,”章平煩躁地道,“要你你舍得這么大的生意”
李桂香一下子懵了,章平回來只跟她說買到了章北庭做冰粉的材料,并沒告訴她花了三百二十文。
她想到了什么,連手都在抖,“三百二十文,你從哪里拿的”
“你冬日穿的那件襖子里。”
李桂香指著章平的鼻子,“你你怎么敢,那是我備著給常林買紙筆的。”
“別說得好像你不知道我要買做冰粉的材料一樣,”張平道,“前幾日從那小子家回來,你可是說讓我好好跟著,別跟丟了。”
李桂香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三百二十文,我要賣多少包子才能回來。”
她邊哭邊喊,話也是亂七八糟的,“明日常林就要休旬假了,你讓我去哪里給他找買紙筆的錢。”
“我怎么就嫁了你這樣一個沒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