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樹理
“這些話,你還是留到警視廳的審問室再說吧。”安室透冷淡地看了渡邊京子一眼,灰藍色的眼眸中透出濃重的警告意味,接著拉起還有些發愣的雨宮樹理離開了。
直到遠離案發現場,安室透才止住了腳步。
“雨宮小姐,抱歉,”他回過神,才發現自己一直緊扣著少女纖細的手腕,松手后,金發黑皮的男子凝視和觀察著她的表情,嘆了口氣,面露擔憂,“不要太在意兇手的話”
正當安室透努力想著安慰的話語,少女只是彎起了眉眼,語氣輕快地反問“我不要緊的,我在安室先生的眼中,有這么心理脆弱嗎”
濾鏡雖好,不能多加,久了會審美疲勞,失去效果的。
“不,”安室透望著少女那雙由于盛著日光,尤為明亮的紅棕色眼眸,卻說,“你很堅強,也很聰慧,但是那條孤身一人的道路上,能再多依賴一下其他人就好了。”
“比如我就在你的眼前,雨宮小姐。”
安室透認真地說。
面對安室透直白的維護和話語,雨宮樹理下意識偏轉目光,躲開了他灼熱的視線,有些緊張地說“我之前也說過,哥哥的犧牲,不光是為了你們,還為了這個國家,你不必因為對他感到內疚,對我這么照顧。”
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她說話的語速為什么越來越快,聲線緊繃。
“我可能,不光是因為雨宮秀信不,沒什么。”安室透看著像是打算逃走的少女,無可奈何地陡然止住了解釋,“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再像之前一樣亂來了,就像你對渡邊小姐說的,他不會希望你將全部的人生壓在復仇上。”
由于雨宮樹理的自毀傾向,自從知道司木露就是雨宮秀信后,他一直盡可能地避免在她的面前提及她重要的兄長。
這還是安室透第一次在她的面前,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用稍顯強硬的措辭,讓她正視這件事。
死去的人,無論他們怎么做,也不會再感知到了。
活著的人的人生還得繼續。
“我知道。”
一直都知道。
晶藍色的光屏上,熱度值紅色的進度條悄然上漲了05。
只差5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