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三選一,實則證明題
學醫救不了禿頭
心理醫生有沒有可能,我是心理醫生,不是其他的醫生
有沒有一種可能,其他醫生也治不了禿頭狗頭
安室透和雨宮樹理的閑聊,不經意間轉移了她的注意力,等她再次看向彈幕的時候,話題已經偏離到了怎么治禿頭,于是雨宮樹理也就錯過了那條“透子是幫她看醫生”的彈幕。
“現在的情報還太少了,”雨宮樹理用技能調查了下尸體,確定鑒識人員的檢查結果,是溺亡,她稍作分析,熟練地選擇了謎語人的特殊技巧,含糊又理直氣壯地道,“雖然心目有了初步的推測,在嫌疑人到場前,出于偵探的謹慎,我還是暫時保持沉默吧。”
她不知道。
安室透也不是真的想從雨宮樹理這里直接抄答案,見她不再關注那個心理醫生,略松了口氣,然后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
“說起來那個醫生,總覺得在哪里見過”少女若有所思地嘀咕。
到底是不是組織的人啊。
她決定旁敲側擊下波本
安室透“”
雨宮小姐是故意的嗎
好在案件的嫌疑人終于到齊,解救了糾結要不要坦白的安室透。
他好不容易和雨宮樹理拉近關系,他沒有惡意,也不是想在背后調查她,單純不忍心看著她獨自走向深淵,安室透不想因為這件事與她生出隔閡。
“和夫怎么會”
渡邊京子確認尸體是她的男友山下和夫后,捂著嘴,發出了小小的驚呼,低低地啜泣了起來。
嫌疑人中另一個女性,默默地遞給了她一張手帕。
小代千早是死者的同事,今天是工作日,她似乎是從公司直接過來的,穿著干練修身的深灰色女式西裝,腳下是7的黑色細高跟鞋,掃了地上蓋著白布只露出了一張臉的尸體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厭惡,接著飛快地掩飾了下來。
最后一個同樣是死者的同事,名字是藤本健,他的神情倒是很鎮定,他今天請假在家休息,說是因為昨晚的宿醉很不舒服,臉色有些蒼白,是被臨時喊過來的。
警方先問了他們昨晚七點到八點,也就是案發時間,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