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遞上來干凈的毛巾,詢問他們外套打濕了,需要去換一件嗎
“不、不用了。”蘇格蘭一臉不自在地謝絕了女仆貼心的照顧。
反之,雨宮秀信非常熟練地接過毛巾擦拭下略有些濕潤的頭發。
雖然外面下著暴風雨,由于他一下車就有人接應,山莊門口的地面也不是泥濘而是水泥地,雨宮秀信的衣服濕了點,烤會兒火一會兒就干了。
“齋藤先生呢”雨宮秀信掃視客廳,直截了當地問。
齋藤昌英是麥卡倫的本名。
“齋藤先生還沒從實驗室出來,他忙起來的時候,不允許我們打擾。不過按照平時的時間,齋藤先生還有一會兒就下樓了,還請兩位客人先喝點熱茶,稍作休息。”女仆低著頭溫順地回答。
“那我就先去換一件外套吧,濕的穿著不太舒服。綠川你不去嗎”雨宮秀信悠哉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綠川光是蘇格蘭的假名。
蘇格蘭看著戴著銀色半面具的男子身上并沒有多濕的外套,怔了一下,反應過來,司木露應該是想要趁換衣服的時候,甩開屋里的監視,于是配合地點了點頭“那就麻煩管家了。”
兩人跟著管家來到了兩個相鄰的空房間,管家為他們送來了干凈的衣服,并解釋是以防萬一為來山莊的客人配備的,沒有穿過。
“衣服都是均碼,沒有量身定制,可能有些不合身,還望見諒。”管家紳士又貼心地表示。
“外套而已,無所謂。”雨宮秀信接過西裝外套,進屋后,隨手搭在了椅子上。
這是一間客臥,房間里就有等身鏡,雨宮秀信將窗簾拉上,站在鏡子前,緩緩地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借著外面偶爾撕破黑暗的閃電,只見面具下,是一張平平無奇的帥哥臉。
他伸手輕輕地捏了下,果然是易容面具,他上回和萊伊一起出任務,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找貝爾摩德訂了一批面具。
看來系統延續了這個設定。
他可以放心萬一面具掉了,也不會在蘇格蘭或者波本面前暴露真面目了。
至于未來的時間線,他馬甲還是掉了,全怪萊伊。
他記仇了,遲早坑回去。
在雨宮秀信思索的時候,聽到了敲窗戶的聲音。
混雜在雨聲中的音量并不算大,要不是他耳尖就忽略了。
雨宮秀信重新戴上面具,有些疑惑地拉開窗簾,只見蘇格蘭從旁邊的陽臺翻了過來,因為他鎖了窗戶沒辦法進來,淋了一身雨。
這是在做什么
雨宮秀信有些無語地打開了窗戶。
蘇格蘭進來后,見對方并沒有換外套,確信了自己的猜測,于是快速地匯報“我問過山莊的管家,麥卡倫的實驗室在樓,從外面可以直接翻上去。”
你好卷啊。
雨宮秀信不由得將目光轉向了外面的瓢潑大雨。
“你是說,從這里,爬上去”他不確定地問。
蘇格蘭肯定地點了點頭。
雨宮秀信不想去,他才不想淋成落湯雞。
能劃水為什么要好好工作
但他不能直接這么說,畢竟他現在的人設可是黑衣組織的得力干將、朗姆的心腹司木露。
“然后我們兩個和麥卡倫在實驗室撞個正著”雨宮秀信已經找好了借口,“待會兒我出去,直接去樓找麥卡倫,將他引走,你趁機潛進去調查吧。”
蘇格蘭想了下,覺得這也很合理,沒有疑心地同意了。
于是一個sat的警察,和一個警視廳的公安,為了調查疑似與警方暗中有所聯系的組織成員,和不在另一個組織成員面前暴露自身,突然卷了起來。
十分鐘后,盡管管家再阻擋,雨宮秀信直接無視,來到了樓,敲響了實驗室的門。
他本來已經做好了打開門,看見一具尸體,然后密室上演的準備。
結果兩分鐘后,門突然從里面開了。
“組織現在的人,都這么不懂禮貌嗎”一個穿著白大褂、模樣清秀卻眼底烏青的男子冷冷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