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道文恨恨地點頭。
阿菜惶恐地看了他們一眼,整個人抖如塞糠,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李舸卻慌道“別文子,別報警”
周文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別報警你怎么有臉說得出這話的”
李舸臉色慘白,“文子,我求你了,別報警,我一時糊涂,我就是想偷一只雞去賣錢而已,我沒想那么多的”
沈宜擰了擰眉,盯著他的目光含了一絲冷意。這混蛋在撒謊
“文子,你忘了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了嗎雖然那個時候是我叫你去吃東西的,可那時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那個事情啊。我也坐牢了啊,我之前跟你吵,我就是氣不過,我在牢里吃了那么多苦,咱們兄弟幾個,只有你沒什么事你要是報警,我就完了”
“交情我們之間還有交情嗎”周文斌指著胸口的血說“在你帶著人跑來我家,朝著我揮刀子的時候,我們的交情就徹底沒了。”
“李舸,你早就完了。你已經爛到骨子里了,你還不知道嗎”
說完,周文斌再也沒有猶豫,撥打了報警電話。
“周文斌,你好樣的你是一點不念兄弟情啊,早知道我剛才就該捅死你”李舸大聲叫罵,“你他媽是什么好玩意兒啊有本事弄死我啊你給我等著,等老子出來了要你好看”
周文斌臉色更沉了。他直接上去,一耳光甩在李舸臉上,“那就等你出來后再說吧”
氣得李舸又是一陣破口大罵。
在等待救護車和警察到來之前,周道文將家里養的都查看了一番。好在那些暈過去的雞都沒啥事,只是睡得比較沉。
他又去屋后的羊圈里數了數,見沒少什么,才算微微松了一口氣。
家里漸漸富裕了起來,看來是招人惦記了。他心里打定主意,之后不能再像以前那般隨意了,得留人守夜才行了。
警車的聲音在夜深人靜之下格外醒耳,也吵醒了熟睡的鄰居。
眾人紛紛打開門出來,驚愕地看著警車呼嘯而來,又飛馳而去。大家好奇地低聲交談了幾句,又意興闌珊地回到房間睡了過去。
周文斌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周道文陪著一起去了,果然如沈宜猜測的那般,縫了針,當晚便住在了醫院里。
家里只剩下了于婆婆和周星海兩個人,沈宜不放心,后面都沒有睡覺了。只蹲在窗臺上,盯著遠方黑洞洞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李舸幾人分明是沖著他來的,可惜抱錯了雞,將禿毛雞認成了他。
他們到底有什么目的是李舸想報仇還是有人指使
沈宜思索了片刻,決定等天亮后把這件事告訴高盛和陳隨,讓他們幫忙查一查。
黑哥乖巧地趴在他身邊,時不時喵喵叫兩聲,嗓音要多夾有多夾。
沈宜側頭瞥了他一眼,隨后抬起翅膀摸了摸他的腦瓜子。
“黑哥,今晚干得不錯阿,給你記一個頭等功”沈宜夸贊道,這小家伙,平時除了吃就是和禿毛雞打架,關鍵時刻,還挺有用的,沒白養。
黑哥得了夸獎,越發的來勁兒,在地上打了個滾,喵喵叫著,腦瓜子使勁兒在沈宜的翅膀上蹭了蹭,怎么看怎么乖巧粘人。
這要是哪個愛貓人士見了,非得把臉埋進他的肚子里狠狠吸一口。
不遠處,禿毛雞蹲在石頭上,可憐巴巴地瞅著他們。時不時發出一聲委屈的咕咕聲,確是沒了往日的威風。
禿毛雞甩甩頭,索性將腦袋瓜子埋進了翅膀底下,唉,誰叫他著了道,實在太丟雞臉了,以后還怎么跟心機喵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