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冷汗淋漓,渾身像是被肢解了一遍又一遍,每一寸神經都在叫囂著疼痛。
他抖著唇,從嗓子里擠出嘶啞的聲音,“對不起,我錯了,饒了我,饒了我”
“你罪不可恕”黑貓猛地伏低了身體,朝著他咆哮了一聲,那聲音仿佛天雷一般砸在他的天靈蓋上。
劉健頓時痛苦地呻吟,他艱難地睜開眼睛,冷汗一滴一滴劃過額角鼓起的青筋,“饒了我,我愿意贖罪,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抖著唇不停地喃喃著,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黑貓瞳孔微微一縮,“你真的愿意贖罪”
劉健仿佛從這句話中聽到了大赦,忙點頭道“愿意愿意,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黑貓直直地看著他,那雙駭人的眼眸里仿佛帶著審視。
劉健屏住了呼吸,等著他最后的審判,如果讓他再承受一次那股痛,他寧愿立刻去死。。
“劉健,你殘暴冷血,殘殺了如此多的無辜小貓,后面更試圖殺害才七歲的黃世豪。其罪當誅”
黑貓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惡行讓你接受人間法庭公正的審判”
“好,好我愿意”劉健慌忙點頭,生怕黑貓反悔。
黑貓瞪著他,“記住你的話,將你的罪行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若敢違背此刻的誓言,我會再來找你的”
黑貓說完,那霧氣又濃了,將群貓的身影掩蓋。隨后,又如洪水般翻卷而來,頃刻就將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劉健淹沒了。
“啊”
一道驚恐到極致的大喝聲猛地劃破寂靜的夜空。
“吵什么吵大半夜的你想干甚么”外面傳來一道呵斥聲,隨后,便是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劉健猛地睜開了眼睛,那瞳孔里還殘留著幾分驚懼。
還是那熟悉的四面墻,窄小的過道,以及粗黑的鋼筋鐵門。這讓他原本厭惡的的東西此刻竟意外的讓他感到安心。
他慌忙摸了摸自己的四肢身體,瞬間便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都好好的
“劉健,你剛才吼什么”值班的警察黑著臉走過來,對著他怒目而視。
這是屬于人的眼睛終于沒有了那詭異的黃色瞳孔。
劉健直愣愣地看著警察,幾乎要喜極而泣了,直把這位年輕的警察看得直皺眉頭。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別耍花招”
劉健忽地撲過來,扒著鐵門大叫道“警察同志,我要自首”
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微光劃破云層,驅散了籠罩了大地一整晚的黑暗。濃霧彌漫在鄉野間,好似罩上了一層薄紗,空氣中都帶著一絲寒意。
“砰砰砰”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打破了這靜謐的清晨。
沈宜不耐地咕了一聲,將腦袋埋進了翅膀下面。
“星君,快起床了星君”周文斌在門外啪啪地拍著門,“陳警官剛才打來電話,讓你趕緊去市局一趟,說要拍什么照片,有急用呢”
沈宜閉著眼,不為所動,大清早地拍什么照片啊,不曉得他昨晚加班了嗎他得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