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啊”劉鵬怒吼一聲,“你這個蠢貨,這么點小事你都辦不了嗎你現在二十多了,不是才幾歲。你一個大男人被一只雞弄成這個樣子,還要你老子我來給你出頭,你還要不要臉了”
劉健依然一動不動,他垂著頭,誰也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顯然劉鵬是已經厭倦了他此刻的模樣,他忒了一口,“他媽的,永遠一副死樣子,真跟你那個媽一個模樣”
劉健身體一顫,手指緊緊地捏住了扶手。
劉鵬惱怒地瞪了他一眼,繼續道“總之就是這只雞咬的我兒子,醫生也說了,那傷就是雞啄出來的。何警官,你不會要偏袒這只雞吧”
王善祥頓時不高興了,“你說的什么話什么偏袒你說抓就抓的嗎這件事哪里那么容易現在你兒子涉及一樁謀殺未遂案件,一切調查出來前,當然誰都不能動。”
“警察同志,你可不能冤枉我兒子啊。這誰看到了光憑他們一張嘴說話嗎那這世界不就亂套了”
何靜明擰著眉斥道“嚷嚷什么事情如何我們警方自會查證。輪得到你來教我們怎么查案嗎”
劉鵬微微一頓,語氣弱了幾分,“我可沒這意思。這只雞就是兇殘啊,大家不都看到了。何警官,難不成你要任由這么兇殘的雞四處走動嗎再傷了人怎么辦你們派出所就不管老百姓的死活了”
這么大一頂帽子壓下來,何靜明和王善祥臉色都變了變。
周文斌這邊收起了手機,他轉了回來,“這位劉先生,你說我家星君咬傷了你兒子”
何靜明和王善詳立刻皺起了眉,他瞥了周文斌一眼,這種時候,他不該接這話茬的。這不是把碰瓷的機會送出去嘛
果然,劉鵬立刻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叫了起來,“沒錯這只雞是你的吧趕緊的,把醫藥費賠了,你知不知道耽誤我一天工得損失多少”
“還有這只雞,也趕緊抓起來殺了”
周文斌哼了一聲,“這恐怕不行,誰都動不了星君”他瞥了眼沉默的劉健,“而且星君不會隨便傷人,他既然弄傷了你兒子,那就說明你兒子的確有問題”
“你這是什么屁話呢”王鵬瞪著眼睛罵道。
何靜明和王善詳頓時也有些驚奇。
周文斌仰著下巴,“你口口聲聲說要殺了星君,我可以認為你是在威脅侮辱一個警察嗎”
“我呸,當著警察的面你還敢亂放屁,我什么時候威脅警察了”
這話說出來,不止劉鵬氣憤不已,就連在場的警察也一臉疑惑。他們奇怪地看著周文斌,不明白他究竟在說什么。
“何警官,如果有人襲警,會不會被逮捕呢”
何靜明皺起了眉,“當然,如果確定是襲警的話,至少也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那可太好了,謀殺未遂,侮辱誹謗警察,甚至襲警,只怕劉先生要在牢里待許久了”
他話說完,在場所有人都一臉茫然。
王善祥疑惑地看著周文斌,“周先生,你這是在說什么啊我怎么什么也聽不懂啊”
恰在這時,所里的座機嘟嘟地響起了起來。
一旁的協警瞅了眼來電,臉色一下就變了,他穩了穩神,接起了電話。隨后,他立刻抬頭道“明哥,是市局的電話”
何靜明神色一變,忙走過去接了起來。
不知對面說了什么,他頓時側頭驚愕地看了大公雞一眼,整個人都有些楞仲。
“好,好,我明白了,是的,喬局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處理妥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