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斌停好摩托,就帶著周星海和沈宜從院子里進去,他也是第一來,對畜牧站里并不熟悉。他站在院子里頓了一下,迅速叫住了旁邊經過的一位大嬸。
“嬸子,我想問問,我要給小貓看病的話,應該往哪里走”
那大嬸還穿著圍裙,手上戴著手套,上面沾滿了不可描述的臟污,一看就是正在忙碌。她掃了周文斌一眼,便抬手往那座兩層樓的樓房指過去,“那邊過去,一樓診室。”
說完,她就急匆匆走了。
周文斌立刻往那邊過去,順著幾個房間看過去,很快,就找到了診室。
門半掩著,周文斌敲了敲門,就等不及地推開了,他探頭進去,“醫生,這里是給小動物看病的嗎”
沈宜掂著爪子擠過去,也伸著腦袋往里看,就見里面坐著一個大概五十多的大爺,他穿著一身有些發灰的白袍子,頭發有些白,眼睛上戴著一副眼鏡。他胸前有一個名牌,上面寫著王友和
王友和起身,“是這里”他垂眸看向站在周文斌腳邊的大公雞,說“是這只雞生病了嗎我看他挺精神的啊”
“不是,不是,是這只貓,他受了很嚴重的傷,您快幫忙看看”
周文斌迅速拉過周星海。
王友和一見他懷里的貍花貓,頓時驚了一下,“怎么傷成這個樣子快,快進來,放到這里”
周星海掂著腳跟著大爺走到掛簾后面,大爺迅速接過貍花貓,放在臺子上,他瞇著眼,開始給黑哥檢查。
周星海瞪著眼睛,緊張地看著他的動作。
王友和看了一會,臉色越發沉了下去,“傷得太重了,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他語氣有些不好,以他的經驗,很明顯看得出來是人為的。他也不等周文斌回答什么,立刻拿起旁邊的座機,“小何,快過來診室這邊,我這邊有急事,你快過來幫忙”
他迅速說完,便掛了電話。
“這貓傷得太重,最嚴重的外傷就是右后退,而且估計還有內傷,我要給他做手術。時間可能有些長,你們都出去外面等著。”
周文斌點點頭,牽著星星的手往外走,沈宜也跟在身后,現在這種時候,最好還是不要耽誤醫生的時間。
他們剛走出來,就從樓上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她應該就是小何。她腳步匆匆,都沒給周文斌幾人一個眼神,就迅速鉆進了房間,把門關上了。
沈宜他們找了一張板凳坐下,這一等,就等了幾個小時,這期間,周文斌還帶他們去吃了午飯。
直到下午四點左右,那間診室的大門才算打開。
給貓做手術,應該也是很累的。
王友和臉上有些疲憊,“貓現在麻藥勁兒還沒有過去,正在輸液,你們今天不能帶走它了,得在這里治療幾天不過它傷得重,我要給它用一些藥,這藥比較貴,你們看”
畢竟只是一只貓,農村人還是很少會為了給動物看病花費太多的。就算是那些比較貴重的牛羊生病了,要是治病會花費太多,他們也情愿直接把生病的牛羊殺了的,這樣也能減少損失。
所以王友和臉上有些猶豫。
周星海瞪著水汪汪的眼睛,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抿著唇,眼眶有些發紅。
“咕咕咕”治啊,怎么不治,這是一條生命啊
沈宜現在也只是一只雞,在他看來,黑哥的生命一樣彌足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