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哥,這家伙怎么回事竟然昏死過去了”
“我還以為要有一場硬仗要打呢,誰想到這么輕松。”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出去,把他們都送去醫院”
沈宜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說話聲,便知是警察趕到了。
沒想到這些警察速度還挺快了,不過這樣一來,方杰幾人就算徹底得救了。
他瞅了一眼王全貴,對方渾身抖得像篩子,臉色青白交加,跟鬼一樣可怕。
這家伙惡貫滿盈,窮兇極惡,如今既然已經被捕,后面的事情,自然有法律懲治他。
這也算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了。
沈宜一轉身,麻利地離開了。
沈宜睜開眼,刺目的光從半開的窗戶透進來,光暈打在他的爪子邊。讓他忍不住瞇了瞇眼。
他踩著爪子往窗口靠近了幾分,舉目望去,外面陽光正好,偶爾有清脆的鳥鳴聲劃破長空。院子口的大樹枝繁葉茂,翠綠的枝葉微微浮動,在慘白的地面上投下一縷縷稀稀疏疏的光點,像極了一顆顆璀璨奪目的珍珠。
一切那么安靜,屬于午后獨有的靜謐讓沈宜有些恍惚。和之前的緊張刺激比起來,現在倒是有些像在做夢一樣了。
沈宜抖了抖羽毛,蕩起一陣細碎的塵灰,翻卷在耀目的光暈里。
他跳下柜子,便打算去看看于婆婆。
沈宜走過屋檐,微風輕輕從檐下拂過,帶起陣陣清涼。
禿毛雞蹲在墻角打著瞌睡,他身上灰撲撲的,不曉得又去哪里瀟灑過。在他的旁邊,還蹲著一只雪白的母雞,正在慢條斯理地清理著羽毛。
兩只雞對比起來,這只白色的母雞簡直就像個淑女,越發襯得禿毛雞是個不修邊幅的糙漢子了。
沈宜掃了一眼,哎,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啊,而且竟然還是兩朵鮮花不過奇怪,今天怎么只有小白,小黑去哪里了平常他們三只雞不都是形影不離的嗎
沈宜咕隆了一下,也沒多想,徑自跨過門檻往堂屋里過去了。
“咦,咕咕你睡醒了啊”于婆婆恩溫和的聲音從里面傳了過來。
沈宜一抬頭,就見于婆婆正坐在竹板椅上,正笑瞇瞇地看著他。她的頭發還有些微的松散,大概是才睡醒的緣故。手里也拿著一瓶牛奶,正慢慢騰騰的喝著。
“我剛才看你在屋子里睡得正香,也就沒有吵你,快進來坐,外面太陽大得很,曬久了容易生病”
沈宜眨眨眼,歪著頭看著她。心里卻直呼幸運。
得虧她沒有上來叫醒他,不然他要是提前回來了,警察又還沒有趕到,方杰他們可就危險了
于婆婆朝著沈宜晃了晃手里的牛奶盒,說“要不要喝點牛奶姥姥去給你拿牛奶。”
說著,她就要起身。
“咕咕咕”
沈宜連忙叫住她,他并不喜歡喝牛奶,而且這是專門給老年人喝的牛奶,他就更不會去喝了。
沈宜甩甩頭,表示拒絕。
沈宜和周家人相處這么久,于婆婆他們平日里也能從沈宜的動作里大概理解他的意思。
她見沈宜拒絕,于是又坐了回去。
“咕咕咕”
沈宜踩著爪子悠閑地進了堂屋,翅膀一扇,就跳上了竹板椅,在旁邊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