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扯著嗓子呼喊,激動又帶著顫栗的嗓音回蕩在林間。
“快,快下去救人。”
“馮先生,麻煩你們去救救孩子們”
馮海壓下心里的驚疑走到坡邊,又蹲下身檢查了一番。
他忽地瞪大眼睛,“這里有踩滑的痕跡”
在場的眾人都是一喜,搜救隊員們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臉上是滿滿的不可思議和終于找到線索的喜悅。
“拿攀繩,我先下去看看”
“我也去”
“徐總,你們留在上面,等我們的消息。”
搜救隊員們將安全繩牢牢系在了粗壯的樹干上,然后攀著繩索慢慢朝坡底下去。
斜坡呈四十五度角,并非多么的陡峭。只是地面長年累月的枯枝敗葉十分的滑,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踩滑滾下去。
很快,搜救員就沒了蹤影,只剩下長長的安全繩靜靜地匍匐在一堆枯枝敗葉中。
沈宜猜想,他們一定是跳下了那片山谷了。
徐冀洛幾人焦急地站在坡邊不住朝底下張望,一副迫切想沖下去的模樣。
林子里既安靜,又嘈雜,一聲高過一聲的蟲鳴讓這空氣都多了幾分焦灼。
就在大家耐心即將耗盡時,安靜匍匐在地的繩子忽然開始動了起來。
幾人頓時瞪大眼睛看過去。
下一刻,枝葉交錯之后,一抹帶著希望的藍色躍然眼中。
搜救員們攀著繩子向上攀爬,在他們背后背著的,正是那三個讓所有人牽掛的熟悉身影。
“樂成”
“小昔啊”
“小凌”
幾道凄楚又帶著激蕩的聲音回蕩在了這神秘的林木之間。
馮海將背上的少年放在地上,然后拆開了繩索。
“樂成,樂成你怎么樣”
徐冀洛撲了上去,雙手顫抖著撫著徐樂成那張臟兮兮的臉蛋。
而童年飛和岳開朗也都紛紛撲向了自己兒子。
幾個大男人,竟然就這樣涕泗橫流起來。
失而復得的感覺沒有人能夠體會。
徐樂成眼皮顫動了一下,緩緩掀開了眼皮。
無神的眼眸好似還分不清身邊的狀況。
“樂成,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痛”下一刻,他就看見了兒子腫的高高的腳腕,心口的疼密密麻麻的噬咬著他。
“爸爸”
徐樂成輕輕張開干裂的嘴唇,憔悴的面容浮起一抹笑容。
“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我真的等到了,他沒有騙我”
“咕咕咕”我當然不會騙你
徐樂成轉動了一下眼珠,一只非常漂亮的大公雞映入了他的眼底。
他身體微微一顫,連瞳孔都仿佛放大了幾分,“星君”
什么徐冀洛心口一抖,詫異地看著自己兒子,他怎么會知道星君的
只是還沒等他有什么反應,下一刻,馮海收好了繩子,喘著氣說“孩子們情況不太好,得趕緊送去醫院,我們立刻出去”
說完,他麻利地一躬身,將徐樂成背在背后,率先朝著來時之地走過去。
其他的搜救員也不含糊,迅速將少年背起,跟著走了出去。
徐冀洛三人也都緊張地跟隨在搜救員身后,踩著飛快的步子。
沈宜打了個哈欠,他的任務完成了,好累,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