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斌捂著一團亂麻的腦袋已經快要暈了。
什么時空,什么第六感第八感的,還有啥腦電波,磁場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對于一個考試從來不及格的人來說實在太困難了。
他甩了甩頭,抓住重點,“所以就是這大公雞能夠看到未來是吧”
“他叫星君可以的。”周星海抿著唇點頭。
周文斌捏著下巴,感覺自己長久以來的認識已經快被推翻了。
他想了想,“你們既然能看到未來,那不如說說今晚我們吃的什么”
周星海愣了一下,他這才像是想起自己還沒吃晚飯。他往院子外掃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已經看不太真切了。
他捂著空落落的肚子,低頭看向大公雞。
沈宜白了周文斌一眼,這家伙,還想試探他呢
“咕咕咕”
周星海說“今晚吃的是炒冬瓜和卷心菜。舅舅,我餓了”
“好,我馬上就去做晚飯”
周文斌起身,他心里暗笑道什么冬瓜卷心菜,他偏不做這個看你靈不靈
天空黑沉沉的,只有稀稀疏疏的星子閃著微弱的慌光芒。田野山林皆被籠罩進了深沉的夜色里。
周文斌站在門口頓了一瞬,最后還是放棄了出去摘菜的想法。
他走到院子口的那塊地里,打著手機電筒一眼掃過去,只有一大片卷心菜安然地臥在土里。
他眨眨眼,又走到右側,燈光晃過去,一叢叢尺高的蒜苗隨著夜風微微擺動著。
周文斌深吸一口氣,行吧,卷心菜就卷心菜,他不做冬瓜也行。
周文斌摘了兩棵卷心菜回到堂屋,便收獲了兩雙灼灼的目光。
“那啥今晚就吃卷心菜吧”周文斌清咳一聲,就要轉身去廚房燒火。
“舅舅”小孩可憐巴巴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嗯”周文斌轉身。
周星海捂著肚子,“舅舅,我好餓啊卷心菜好少”
周文斌捧著卷心菜站在廚房門口,頓時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罷了,小孩子正在長身體,餓不得再說,他也挺餓了,就卷心菜,的確不夠他們吃。
“那行,我去看看家里還有沒有其他吃的。”
他轉身往房間過去,于婆婆房間旁邊有個拐角,平時會存放一些紅薯土豆之類易保存的菜。
他摁亮墻上的電燈泡,拐角處只有幾顆大冬瓜和一個大南瓜。
嘿嘿,那就來個蒸南瓜吧
周文斌蹲下身,將南瓜抱起。然而下一刻,他就停下了動作。他把南瓜轉了一圈湊近燈光一看,原來南瓜一側已經發黑了。他的手剛好捏到那塊地方,發爛的地方正在慢慢流出南瓜臭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急忙將南瓜扔回地方,將打濕的手指嫌惡地甩了甩。然后,目光投向了角落處那幾顆圓潤飽滿的大冬瓜。
暈黃的燈光照亮了桌上冒著熱氣的菜肴。
周星海專注地吃著飯,即使桌上只有卷心菜和炒冬瓜片,他也吃得很香。在他的旁邊,是一只蹲坐在高腳凳上的大公雞,大公雞伸著脖子,一口一口啄食著碗里的米飯。
周文斌慢慢咀嚼著嘴里的米飯,一雙眼睛時不時打量著對面的一人一雞。
看他們熟練的樣子,這雞怕不是第一次上桌吃飯了。
他老爹老媽也同意一只雞上桌吃飯還是說,他們也知道這只雞的非同凡響
或許,明天他可以去醫院問問大公雞的情況。
這一天晚上,許多人都失眠了。
當然,這并不包括沈宜和周星海。一人一雞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睡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