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隨抱著公雞湊近過去,他還是有些疑惑,“星君,兩名被害人都在這里了,只是你怎么突然想到要過來看她們呢”
沈宜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再靠近一點。
陳隨無法,只得又往前湊近了幾分。
沈宜看著近在咫尺的尸體,他穩了穩心神,伸出翅膀挨上去。觸手除了冰冷刺骨以外,也并沒有什么其他感覺。
陳隨見他這動作卻是一愣,但仍然沒有離開,只是摟著大公雞面露疑惑。
沈宜看著翅膀尖與尸體的相連之處,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兇手到底是誰,他在哪里他接下來會做什么
沈宜想起當時夢到趙宏之前的事情,就是因為在陳澤的夢中被強行打斷后,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當時的地點以及想要改變未來的急切。
他試著找到之前的那種急切感。
翻卷的白霧繚繞在眼前,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讓沈宜產生了一種寒冷又迷幻的感覺。
白霧開始翻卷,空間旋轉撕裂。慘白的光開始晃動,一下,又一下最后聚焦成一個渾圓的光暈,晃動著朝著周圍四散出暈黃的光芒。
沈宜眨了眨眼,才發現原來眼前晃動的光暈是一摘盞吊掛在天花板上的吊燈。正隨著樓上住戶的活動,輕輕地搖晃著。
這里是
沈宜瞪著眼看著有點發黑的天花板,難道他成功了這里是兇手的住處
下一刻,視線驀地一旋轉,原來是兇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此刻他的眼睛剛好直視著窗戶,窗外黒逡逡一片,只有不遠處亮起的燈光勉強讓人看清四周的屋頂。
現在正是夜晚。而他此刻的所有視角都是來自于兇手。
發現這一點的沈宜開始警覺起來,他仔細地觀察著眼前一切能夠作為關鍵信息的東西。
男人忽地站起身,開始在屋子里走動。他能感覺到兇手的焦慮急躁,還有一種奇怪地糾結掙扎。
沙發周圍都是他喝完的啤酒瓶,桌子上擺滿了泡面桶以及抽剩的劣質香煙頭,整個大廳都被一股難聞的臭味籠罩著。
隨后,男人突然停下腳步,開始朝著房間里走過去。
然而當門打開后沈宜霎時瞪大了雙眼。房間中間擺著的不是一張床墊,而是一個一米高的木板。
一個女人被大字型地緊緊綁縛在上面。她的嘴上被裹纏了一圈又一圈黑色膠帶,極大的防止了她的呼喊。
兇手竟然把受害者帶回家了
這是為什么明明不管是他在預知中看到的男人對白瑛出刀的兇殘狠辣,還是從之前兩名被害者的傷口來看。
兇手都是直接現場刺死了被害者,是個十足冷血而又兇殘的家伙
他為什么會把這女孩帶過來難道這女孩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女人察覺到男人進來,全身開始顫抖,她的眼睛幾乎要充血,凌亂的發絲糾結在臉龐,被汗水濕透。
男人走得很慢,似乎十分享受女人的恐懼。
他慢慢走到女人的身邊,拿起旁邊的刀子,輕輕貼在女人的臉邊游弋。
“知道我為什么帶你回來嗎”
女人瞪大了驚恐的眼睛。
男人嗤笑一聲,“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這種害怕的樣子跟她一模一樣,尤其是這雙眼睛”雪亮的刀尖劃過女人眼角處那顆猩紅的淚痣。
驚恐的淚水從女人的眼眶里溢出來,劃過刀尖,消失在濕漉漉的碎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