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看我的警官證”陳隨一只手拉著白瑛,一只手伸進兜里掏證件。
至于沈宜,早就在陳隨拉住白醫生的時候就跳到了地上。
他這動作卻更是嚇到了驚魂未定的白瑛,只以為他要掏刀子出來捅人了,更是嚇得慘叫連連,掙扎得更用力了。
陳隨艱難地拽住她,迅速將證件掏出來打開,湊到了白瑛的眼前,“別怕別怕,快看我的證件,我真的是警察”
“我是東陽區公安分局的治安隊隊長陳隨,我收到情報有不法分子會在今晚對你不利,所以特意過來保護你的,你看”
陳隨迅速說完這一串話,終于讓驚駭莫名的白瑛稍稍安靜了下來。
白瑛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地看著杵在面前的警官證,又借著路燈對了上面的照片。
“你你真的是警察”
“是的,請你相信我,我絕不會傷害你的。”陳隨安撫著面前這個還在發著抖的姑娘,心里很是過意不去。
“咕咕咕”沈宜走到白瑛腳邊蹭著她,試圖安慰這個被嚇壞的姑娘。
白瑛慌忙后退一步,低頭看去,忽然發現這雞有些眼熟,“咦”
“咕”
沈宜抬起被包扎過的翅膀。
“是那只雞中午的時候來醫院包扎過的。”
“咕咕”所以別害怕啊,我們真的不會傷害你。
白瑛捏緊了手指,“中午是你抱著雞過來的怎么”不太像。
“不是我,是我同事。也謝謝白醫生幫星君包扎傷口。”
“哦不用客氣。”白瑛深吸了一口氣,“那你這么晚了跟著我干什么”
陳隨知道她可能剛才太害怕了沒聽清他說的話,于是又重復了一遍。
“我收到消息今晚可能有歹徒會對你不利。我去了你們醫院要了你的電話和地址,可惜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所以只能在這里等你。現在很晚了,我怕歹徒會突然出現對你不利,所以才會暗中跟著你,沒想到會嚇著你,抱歉。”
“我手機沒電了那現在沒事,我我能走了吧”
“我送你回家吧,我怕等我一走,歹徒就會出來”
“你可以打公安電話,確認我的警號,我絕對沒有欺騙你。”
陳隨看出了白瑛眼里的害怕懷疑,于是建議道“用我的手機吧”
他把手機遞過去。
白瑛小心地接過手機,又拿過陳隨的警官證,撥通了東陽區公安分局的電話。
“喂,您好,是公安局嗎,我想查一下你們局里有沒有一位叫陳隨的警官,他的警號是”
得到電話那頭的肯定回答后,白瑛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謝謝”她把手機和警官證都遞了回去。
“不用客氣,應該我說抱歉的,嚇到了你,是我的失職,我很抱歉。”
“沒沒關系。”白瑛擺著手,路燈下,她的臉還慘白慘白的,“你說有人會對我不利,是什么意思”
“是這樣沒錯,只是目前我對歹徒的情況還不太清楚,不知道你能不能一些線索,比如你平時有沒有什么仇人或者是跟什么人發生過爭執”
白瑛蹙著眉思索了一會,“沒有我基本都是醫院家里兩條線,不會有什么仇人的。而且我們醫院同事人都挺好相處,也不會有爭執。至于客戶的話,爭執倒是有,不過都是小事,當場也就解決了,還不至于會對我報復的。”
白瑛這里也找不到線索,陳隨也沒辦法,只得先送她回了家。還囑咐讓她最好不要太晚回家,以免讓兇手有機可趁。
白瑛頭一次受到這么大驚嚇,顫抖著點頭答應,就關好了房門。
忙碌了大半夜,什么線索也沒找到,兇手也沒出現。
沈宜有些頹喪,他心里還在自我懷疑著。
反倒是陳隨挺高興,沒出事就是最好的。
后面連續幾天,陳隨都在調查這件事,還派了人保護白瑛,只是兇手卻一直沒有露面。而根據白瑛那簡單的人際關系,也查不出有什么問題。
“最近怎么了,沒精打采的”陳隨摸了摸大公雞順滑的羽毛,“白醫生那邊的人我已經撤回來了,可能那兇手察覺到警方的態度已經打退堂鼓了。”
陳隨竟一直沒有懷疑過他,沈宜不免有些感動。
“這樣也挺好,很多犯人都是激情作案,真正像趙宏那樣的人還是很少的。他們一旦發覺自己有可能被發現,就會開始害怕,然后會打消那個邪惡的念頭。”
沈宜知道他是在安慰他,他抬起翅膀拍了拍他的手,又蹭了蹭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