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稍等麻煩這里登記一下,我立刻叫大夫過來。”
“行”高盛將大公雞放在一旁的臺子上,在一旁的登記本上寫上自己的電話姓名。
很快,就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走過來,看到臺子上的公雞時也愣了一瞬。
但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沈宜淌著血的翅膀上。
“怎么流這么多血”白瑛走過來輕輕捏起翅膀查看了一下,“是利刃劃傷的”
說著抬起頭詭異地看了一眼高盛。
沈宜安靜地蹲在那里,他已經筋疲力盡了。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戲。他想這大夫估計是誤會什么了
看她的眼神,只怕是以為高盛想殺雞,結果誤傷了雞翅膀。然后又莫名其妙突然不殺了,還帶著雞來寵物醫院治療。
簡直就是一妥妥地蛇經病
高盛也看出來了,連忙辯解,“別這么看著我,這雞可不是我弄傷的,他是我朋友的雞,我只是送他來治傷而已。”
“哦”
高盛這真不是他干的
“傷口不是很深,先消個毒包扎一下就行。”
白瑛輕柔地給沈宜清理著傷口,這么多天了,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么細致的溫柔關懷。不禁抬頭看了一眼女子。
就是這一瞬間,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他的眼前驀地一閃,空間開始撕裂扭曲,現實與虛幻交疊。
慘白的日光被黑暗籠罩,四周無機質的金屬扭曲著被一塊塊堆砌整齊的石磚替代。
頭頂明月高照,繁星閃爍。巷尾處一根路燈微微閃爍著,時不時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地面,哚哚聲幽幽回蕩在巷子里。
女人提著一個紅色的手提包,貼身的碎花長裙勾勒出一道高挑纖瘦的身影,裙擺隨著她前行的步伐蕩出一扇扇優雅的弧形。
狹窄幽深的地面拉出一條長長的孤影。
一道黑影快速從腳邊閃過,驚得女人身體一顫。
“喵”黑貓兩眼閃著綠光,隨即輕巧地越過墻頭,消失在了夜色中。
女人拍了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她抬起白色高跟鞋,就要一腳踏出小巷。
忽然一只手從身后捂住她的嘴將她拖回了暗巷。
“別動”
粗啞嗓音響起,雪亮刀鋒閃著冰冷的寒光抵在女人纖細的脖子上。
月光下,是女人驚恐瞪大的雙眼。
“不要出聲,否則我就立刻殺了你”
女人點點頭,全身止不住地輕顫。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忽然發出來了一聲愉悅的輕笑。
“你很害怕嗎”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男人刻意偽裝過的粗啞聲音帶了一絲詭異的溫柔。
女人瞪大的眼睛里淌出淚水,滿眼驚懼。
“嘖為什么不相信我呢為什么都不相信我呢”
男人發出一聲神經質的低吼,忽地一用力,噗嗤一聲,刀刃刺入血肉的聲音突兀地在幽暗的巷子里響起。
女人猛地瞪大眼睛,滿面痛苦之色。
一下,又一下,鮮血嘩嘩淌下地面,很快,就在女人腳下形成了一道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