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級數量稀少,數十年、數百年才能生出一只,短時間內出現如此龐大的特級咒靈數量原因顯然只有一個。”天元頓了頓,顯然是想要勾起小木人的好奇心。
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然而小木人完全沒動靜,房間里充滿了尷尬的空氣。
“那就是五條悟的誕生打破了平衡,為了填補空缺,咒靈也不斷催生,”他說,“我明白你與他十分親近,但你也清楚,我們都應該客觀看待這個事實。”
他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回復,于是終于有些不耐煩起來,他說“我希望你能夠待在五條悟身邊看護他,我能看得到你的靈魂,那是一輪耀眼的、散發著紅色光芒的太陽,我相信擁有這種靈魂的生物心中一定充滿了大義。”
他說“這不是背叛,而是守護。”
他說我是太陽,是太陽哎紅方系統發出了嘿嘿的笑聲。
琴酒不忍直聽這如同傻子一樣的聲音,他心中很清楚,這不是看護、不是守護,而是監視。
五條悟,這家伙太特殊也太麻煩了,他不是個安安穩穩循規蹈矩的人,很少有上位者能容忍這樣的性格,所以這并不奇怪。
他想想自己碟中諜中諜的身份,覺得自己也不差這一個了。
他張開嘴,他張、他張他張不開嘴啊喂
呆在小木人身體里的琴酒因為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從來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就是這個木人對他來說從物理意義到生理意義而言都只是一個單純的容器,他就像是被裝進湯碗里的那碗湯,湯能反過來支配湯碗嗎別傻了,他要有那本事早就從柯學世界潤走,和夏油杰一樣大喊自己不干了,去隔壁世界學湯之呼吸,走上人生巔峰。
所以天元君,真不是他不想理你,而是他張不開嘴,說不出話啊。
現場比墳墓旁還要死寂。
大、大哥,要不咱說點兒什么吧,我怕天元惱羞成怒把我們都咔擦了。紅方系統小心翼翼地說。
是他的問題嗎是他不想回答的問題嗎這是這具身體的問題懂嗎是花御沒有給他遙控權的問題好嗎
呵呵,就是不想理他。
大哥內心崩潰,明面上高貴冷艷地說。
不是這樣的,聽他說,他是一個能屈能伸反手揍自己人的好臥底。
天元顯然沒有聽見他的內心,他說“原來如此。”
什么原來如此啊你明白了什么啊
琴酒感覺不妙。
天元說“算算時間,五條悟也該來了。”
五條悟,他說一句咒術界是圍繞著五條悟打轉的不算過分吧
當然世界還是圍繞著貓打轉的。
五條悟闖進來的時候頗有些狼狽,你得承認這家伙的人設確實是什么嬰兒時期就能毀滅世界的boss,近似于為了復活看廣告中的那種三歲老祖一出整個世界跪拜,但他作為正常的霓虹設定,絕不是扮豬吃老虎打臉流爽文中的那種主角。
小木人的消失他一開始并沒有聯想到天元,在咒術界的刻板印象中,天元大人高高在上遠離世俗,比起一個人更像是一種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