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聽說這里剛進了一批被基地頂尖異能者厭棄的“新人”,還以為自己能僥幸趕上嘗到一點新鮮干凈的,沒想到他還是慢了一步,一連找了幾個房間居然只看到這幾個爛人。
平房內的這些房間看了大半,估計那些“趁手貨”早就被其他人拉走了。
男性異能者實在有些看煩了,想想閉上眼無論是誰都是那樣,他也沒剩下多少繼續往下找的耐性,正想在房間內看著隨便拉走一個,結果卻對上了兩道帶著打量意味、叫人不適的視線。
男性異能者不悅地看向柳萱,作為基地內能決定這些女人命運的人,習慣了統治者的位置后,哪怕別人用和他剛才尤為相似的打量視線看向自己,都會讓他生出不滿。
他皺眉看過去,然而對方卻像是沉浸在什么瘋狂的情緒中,沒有半點要理會他的想法。
柳萱的視線上下打量眼前這具還算結實的肉體,滿意笑道“不錯,雖然不是很完美,但現在能找到這樣的人也勉強還行,倒也夠得上檔次成為祭品被獻給我主了。”
這一刻,雙方位置似乎顛倒,曾經高高在上的人轉眼成了其他人眼中的小物件。
男性異能者顯然對此很是不滿。
“嘖,”他不滿地看向柳萱,雙方用同等的眼神看向彼此,“別不是從其他人那得到了幾次優待,就心野了。反過來忘了自己幾斤幾兩吧。”
“那我今天還真得好好教教你這里的規矩。”男性異能者冷笑兩聲,眼底已經露出了兇光。
這里的女人對這樣的表情都算不上太陌生。
這意味著自己要吃苦頭,甚至可能還會因為這次錯誤徹底留下身體上的某個“零件”。
她們下意識瑟縮了兩下,實在不敢在這樣的情況下出聲。
然而柳萱的面色依舊從容。
她像是沒聽到對方說話的聲音,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能感覺到,我還能感覺到,神明此時一定還在注視著我。”
“要是在這種時候獻上祭品,神明一定會賜下福音。合適的祭品,合適的時間,我一定要在這時候為神獻上祭品”她絮絮叨叨地來回說著,聲音到最后越來越低、越來越急促,看著顯然不在正常的范疇中,有些神經質。
有些像是其他人在徹底絕望“報廢”前的樣子。
柳萱絕對是被逼瘋了,柳萱恐怕也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不管是那已然崩潰的精神,還是說這個兇殘異能者表露出來的殘酷態度,似乎都指向了這同一個答案。
特別是在看到柳萱不閃不避,甚至還反而笑著朝著異能者的防線走過去后。
她們的這個房間內恐怕又要暫時空下來一個位置了
大抵是在同樣的絕望中掙扎過,感受過同樣的痛苦,不少人看著瘋癲的柳萱,眼底露出了些許不忍。
“她真的已經很慘了,放過她吧”也不知道是在說柳萱還是在說她自己,一個細弱的女聲有些難堪地響在了房間內。
不過這聲音本就不大,近似于本人的喃喃低語,甚至還沒有柳萱的腳步聲重,它出現得突然,之后消失得也很迅速。
房間本就不大,幾乎沒用多長時間,也不用這個男性異能者自己忍著惡心走進房間內抓人,柳萱就已經以一種迫不及
待的架勢走到了他面前。
“就是瘋了,人倒是還挺識相。”男性異能者說著,就想抬手直接掐上眼前人的脖頸。
在這個距離和身高下,相比起拉扯手腕這樣的小動作,還是直接掐對方脖子更加順手、更符合他此時的心情。
現在人傻了不知道怕,等之后開始難受掙扎,就該懂點規矩能讓他高興了。
他理所當然地這么想著,卻沒想還沒等他抬手做出什么動作,眼前這個壓根沒有異能的女人卻在這時反而比他動作更快。
“皮膚還算是光滑,只是不知道衣服下有沒有疤。”柳萱笑著抬手,那雙帶著粗繭的手輕輕拂過眼前人的臉頰,看著就像是商場購物時的估摸商品的價值,“可惜胡子有點長,看著真的太丑太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