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緊要,借著s市基地在周邊地區的影響力,在表明了事情的重要性后,趙弘毅順利聯系上了附近其他幸存者基地,通過各基地內的無線設備,和其他基地共同進行了一場同步會議。
在會議開場后,簡單的寒暄過后,趙弘毅徑直說明了如今s市基地遭遇的困境,并說明了那株變異蘑菇的危險性,希望能得到其他基地的幫助,共同商議最終的解決辦法。
然而在消息難以流通的末世,因為離得遠,并不能直接從趙弘毅的言語中盡數感知到那株變異植物的危險邪性,再加上在遇到危險后本能的抗拒,抱著“反正離得遠,最先遭殃的肯定也不是自己”的念頭,一時間,不少基地的負責人都支支吾吾地說起了自己的難處,委婉地表明了自己的拒絕。
整個會議一時都陷入了凝滯。
就在趙弘毅為難地考量之后自己該說些什么話時,幾聲曖昧的喘息呻吟就在此時出現在了眾人耳邊,以尤為不合時宜的姿態出現在了這個本該無比嚴肅的會議中。
哪怕此時接入會議的基地不少,無線電通訊也不會顯示是誰在剛才出了聲,趙弘毅還是迅速確認了聲音的來源。
這一定是市基地那邊的動靜。
聯系市基地那哪怕在消息難以流通的末世,在眾多幸存者口中尤為糟糕的風評,在場眾人幾乎都能想到市基地此次負責接入對話的老大究竟在做什么齷齪事了。
除了市基地那群混不吝的垃圾,估計也不可能會有人在這種嚴肅的場合下,做出這種近乎于毫無理智、不知羞恥的事情。
作為曾經的軍人,趙弘毅對此顯然很是看不過眼,哪怕此時確實需要市基地的幫助,憤怒之下開口照舊還是不留情面“王建鵬,你這是什么意思事關我們所有基地安危的重要事情,你怎么還是這個不分輕重的散漫態度”
“我這怎么了”市基地的老大王建鵬的聲音里甚至還帶著幾分嗤笑的意味,對這個所謂的會議顯然很是不屑一顧,“不過區區一個變異植物,我哪里用得著著急反正離得最近的又不是我們基地,現在最著急的也只有趙首長你了吧。”
幾乎是不留情面的,王建鵬直接點明了這場會議隱藏在一些基地負責人心里的小九九,就差直說讓s市基地自己頂上去和那株變異植物對抗,自己藏在背后等著撿漏了。
此時他說話的語氣里盡是毫不遮掩的幸災樂禍,夾雜在另一個克制的、絕望的喘息中,顯得尤為刺耳“而且那變異植物恐怕也沒有趙首長你說得這么厲害吧依我看,你肯定是在說的時候刻意夸大了,不然趙首長你怎么著也不該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
“畢竟誰求人會用這種語氣說話呢,趙首長你確實得好好反省反省。”說到最后,他甚至直接將這場共同對抗危機的會議,草率定義為單純的求救,好像全程都只是趙弘毅在求他們出手施舍。
“胡說八道”趙弘毅急促地喘息了幾口,看樣子顯然想罵人,最后僅剩的涵養也只能讓他克制著不吐出難聽的臟字。
他勉強耐著性子把關于變異蘑菇的信息又仔細說了一遍,試圖用數據來證明它的危險性,表明以那個變異蘑菇擴張的速度,他們必須得合作全力鏟除這個威脅。
但即便是如此,其他基地的負責人依舊沒松口,不敢用自己手下人的命去對付這個不知真假的蘑菇,擔心自己在對方三言兩語下上當受騙。
而市基地的王建鵬更是態度散漫,甚至于那陣曖昧的響動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明晰,乃至于最后甚至還傳來幾聲男女調笑的輕浮說話聲。
趙弘毅已經開始后悔之前自己選擇通知市基地的決定了。
就算其他基地不愿意輕易松口,也不至于在這種時候絲毫不給面子地弄出這樣的動靜。
他就知道,這群在末世之后徹底脫下人皮的畜生,除了享樂鬧事之外哪會理睬什么人類危機之類的事情。
就算是成了一整個基地的老大,腦子里恐怕也只剩下那檔子的齷齪事。
只可惜了市基地那些被奴役的老弱婦孺
其實他之前也曾想過組織人手,專程去一趟市基地把人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