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冰激凌放到夏晴也面前,看著她紅紅的眼角,猜到是喬清川的事。
但杜曉若向來不善言辭,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放下冰激凌以后就趕緊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夏晴也這時候人是木的,她看到有人端了冰激凌上來,就拿過勺子舀了一口,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一些。
“媽媽沒事。”她勉強地擠出一抹笑容,伸出手揉了揉女兒的頭頂。
夏晴也怎么了感覺不像是被辣到,好像是真的哭了。
她怎么哭了也沒發生什么事吧
是不是突然想起早上丟掉毯子的事情啊不過也沒有人責備她,不至于這么矯情吧
雖然之后夏晴也看起來就正常多了,但餐桌上的氣氛多少還是有點沉悶,大家吃完飯一起收拾好以后就撤回房間了。
小書在懷里藏了個冰激凌碗,鬼鬼祟祟地貓著腰遛上樓。
“小書。”慕華一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又干什么壞事了,“懷里藏的什么拿出來”
小書噘著嘴,不情不愿地從懷里端出一碗冰激凌,里面有兩個冰激凌球,一個草莓味的還有一個是巧克力味的,而且看這兩個冰激凌球的體積,比平時的還要大上一圈。
慕華奪過小書的冰激凌碗,曲起食指在他額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你自己說吃多了冰激凌會怎么樣”
小書歪著頭很認真地想了想,“會很快樂。”
慕華,“”
直播間里,
哈哈哈哈,吃多了冰激凌會很快樂,小書說得沒錯。
我現在很不快樂,所以我告訴我媽我要吃冰激凌,我媽給了我一個耳刮子,然后我更加不快樂了。
哈哈哈哈哈,樓上怎么這么二
因為今天餐廳沒有營業,回到房間的時候時間還早,樂樂很自覺地拿出暑期作業,坐到小書桌前開始寫作業。
杜曉若坐在他身后的小沙發上刷著手機,因為夏晴也的事,心里也是亂糟糟的。
她的視線落在手機上,余光卻看向樂樂那邊,只見他一會兒撓撓頭,一會兒摳摳手,整個就是個學渣劃水的小動作。
按說樂樂平時很乖,不應該是這種學習態度。
杜曉若放下手機起身走到書桌那邊,桌面上擺著一本語文暑期作業,樂樂抓耳撓腮的整了半天原來是在寫作文。
發現杜曉若在看自己的作文,樂樂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擋了一下。
杜曉若知道小孩子難為情,本來不想說什么,可是她忍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指著作文本上的一處小聲提醒,
“樂樂,瓢潑大雨,不是瓢瓜大雨。”
房間里的直播設備是固定的機位,睡覺的時候嘉賓會自己用毛巾蓋起來,這會兒攝像頭上沒蓋毛巾,所以直播間還開著。
本來沒什么內容可看,堅守在直播間里的網友們都已經開始昏昏欲睡了,一個瓢瓜大雨,把大家直接整精神了,
瓢瓜大雨是什么鬼傾盆大雨,大雨滂沱我都同意,可瓢瓜大雨你讓我怎么忍哈哈哈哈。
樂樂,咱們文筆要實在不行就別用成語了,你就說雨很大就可以了,哈哈哈哈。
杜曉若教樂樂寫作業好溫柔,我姐教我侄子寫作業的時候狗都不敢在旁邊轉悠。
網上不是說嘛,不寫作業母慈子孝,一寫作業雞飛狗跳。
樂樂白皙的耳根子染上一層紅暈,手
忙腳亂地用修正帶涂掉之前的瓢瓜兩個字,重新在上面一筆一劃地寫上瓢潑。
“咚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