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雪,雖然的確是玩家也是探險隊的成員之一,但是因為san值跌得太多,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了。甚至她是唯一一個完全處于被動、一無所知的狀態被拉入這個世界的,這一點真的非常令人擔憂。
兩人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一副無所適從樣子的奧爾本方何知;以及一臉陰沉地撕扯裙角的塔西雅賀川。
一看見賀川那副吃癟的樣子,曲月就忍不住想笑。
讓賀川穿裙子,估計就是他們組織老大過來也做不到吧不過,從這幾天和阿卡麗斯的聊天內容就可以得知,賀川如今扮演的這個名為塔西雅的女人是一個為人有些尖酸刻薄但非常愛美的女性。這一點就要求賀川除了干農活的時候,都得穿著裙子偏偏塔西雅還不怎么干農活,每天就喜歡做些針線活。
“喂”賀川黑著臉,“你這家伙”
“咳咳,”曲月趕緊咳嗽了一聲,“說正事說正事。你們見過西里爾了嗎”
李秋生點點頭:“嗯,不過還沒有說過什么話。他很孤僻,而且整個村的大人都對他們母子倆比較排斥,貿然親近可能會引起ooc,所以進度就一直停著。”
“對了,”曲月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們見過西里爾的母親嗎”
李秋生反應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沒有,他們家的門一直緊緊地關著。”
賀川語氣陰沉:“不是說一直身體不好,腿腳不方便,很早之前就不出門了嗎”
方何知也表示自己不知道:“我還想打聽一下她生的到底是什么病,但是反正大家也說不清,再仔細問就ooc了”
曲月嘆了口氣:“我也是,只知道那個人叫多妮。不過”看著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她露出了一個有些狡黠的笑容,“我之前進過西里爾的家。”
隨后,她就把當時的經歷告訴了眾人,還詳細地描述了當時看到的場景。
“有比較新的藥瓶,而且房間也非常整潔”賀川若有所思,“那這么說,多妮目前的狀態應該比較穩定才是。”
李秋生壓低聲音驚呼道:“所以,當時他母親溺死在湖邊,一定是因為那天晚上出什么事了
曲月點了點頭:“要么是自殺,比如突然遭受了什么較大的精神創傷;要么是”說到這里她突然止住話頭,看向眾人皺了皺眉,“出事的那天晚上就是戲團定期巡演的時間吧那不就是”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