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人向喪尸轉化時的局部喪尸化操控;比如,「無盡回廊」的發明;又比如
當時薩恩向那些玩家允諾的「永生」。
薩恩當時的操作方式是將玩家的數據錄入自己的系統,并以此來進行數據復制,做出一個繼承玩家外貌、性格以及全部記憶的復制體。而且就當時劇場中坐著的、饒有趣味地觀看著他們的那些boss來看,有不少副本的boss都對此比較感興趣。
但薩恩失敗了。它所承諾的「永生」并不是真正的永生,顧苕月本體完全消散后,作為ai也只能依托薩恩存在;此外,她的復制體薇薇安,雖然繼承了她的全部性格和記憶,卻依舊因為獲得獨立思考的能力,而導致她甚至最后選擇了反叛自己的原身。
實驗的結果并不能令人滿意。所以,當她攻破薩恩苦心營造的「閉環」導致其程序崩塌時,別說是「太陽」和卡倫博士了,就連劇院里坐著的那些影子也對此無動于衷。
盡管她看到的薩恩做的實驗失敗了,但在這無窮無盡的副本小世界中,一定有無數個「薩恩」正在同時進行實驗。
毫無疑問,他它們在追求「永生」。
但是,它們到底在追求誰的永生
自己的亦或是說,「沃土」的
曲月心中有無數的疑問,此時此刻卻不能向任何人說。達達利亞缺失了太多視角,他們兩個人已經盡全力地思考討論,能夠得出的信息也止步于此;陳雪至今昏迷不醒,而李秋生、賀川和方何知的精神狀態也已經緊繃到了臨近閾值,如果貿然把這些真相告訴他們,讓那些影子信徒嗅著味道中找過來,很可能會導致他們的san值急速下跌。
到那個時候,他們就真沒有一絲勝算了。
長嘆了一口氣,曲月組織了片刻語言,而后才平和地看向陳雪:“把我們拉入這個世界,這件事很大概率并不是隨機的。”
李秋生現在似乎對任何一個人發表的比較理智的言論都求之不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急切地回應道:“對的,陳雪姐之前也說過我們每個人都見過「眼睛」,都有過類似的經歷,還有特殊的精神類天賦技能”
納西妲那個時候用了極其復雜的方式向她傳遞了「偽隨機」的概念,甚至還用提瓦特大陸進行類比。
偽隨機。
偽隨機。
“系統分配是有規律的,”曲月一字一頓、一邊在腦中思考一邊慢慢地說道,“在很早之前,安全區中的大型情報組織「巢籠」就發現了其中的幾個規律。第一,系統自動分配的副本與玩家之前的經歷有關。”
系統會選擇玩家最熟悉、最害怕的場景來進行副本設計,保證能夠以最大化的效率激發出玩家產生的恐懼和絕望心理,從而保證能夠在副本運轉的過程中收獲到足夠的食糧。
所以,系統副本分配明顯不是隨機的,而是根據玩家個人數據進行匹配的。
這一點曾經被「巢籠」抓到,開始向玩家售賣各種信息,很多人購買以此來保證自己在副本中的存活率。游戲系統對此似乎并無意見,只是對副本難度進行了調整:如果真的有高玩進入了難度非常低的副本,那個副本就會發出異變,最后難以掌控。
有一種「東西」,擁有調整副本難度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