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川答道:“「斯芬克斯的回答」,你沒聽說過嗎多厲害的道具啊,陳雪那家伙因為這個道具每個副本都非得用一次,哪怕都已經通關了也要用一次。現在呢道具厲害又有什么
用,早知道進去之前讓她把那個道具先轉給李秋生”
賀川的話頭止住了。他瞪著眼睛,看著李秋生在聊天框發來了一條信息:
李秋生:“獲得了一條提示,上面寫「烏鴉取水」,有什么思路嗎”
“這這”賀川瞠目結舌,直接看向了曲月,“你做了什么”
曲月露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抬了抬十根連著絲線的手指:“陳雪陷入深度沉睡,我接管了她的意識,控制她的身體去拿了那個道具啊。”
賀川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你這特么到底是什么技能啊,這也太犯規了吧”
曲月哭笑不得:“你不要這么緊張,人很少會陷入這種完全失去意識的狀態,我不會這樣控制你的啦。”
雖然曲月這么說,賀川看她的眼神還是充滿了警惕。倒是方何知因為一路上各種各樣震撼自己世界觀的事此時此刻對此已經接受良好,已經開始解讀斯芬克斯給出的提示了:“「烏鴉取水」這個好像是小學的寓言故事吧烏鴉為了喝到瓶底的水,就往里面扔進去石頭,最后喝到了水”
說到這里,他摸了摸頭:“好像反了啊。”
曲月看向他,追問道:“反了”
“呃”方何知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我只是說說看啊。烏鴉的故事里罐子里有水,然后烏鴉往里面扔石頭;我們的罐子里一開始全都是石頭一樣的器官,我們要往里面”
“倒水”幾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這個答案。
那邊的達達利亞收到了曲月傳來的信息后,直接將怪物的尸體拎了過來,朝上面干脆利落地往上劃了一道,把里面的黑血咕咚咕咚往罐子里倒。
曲月:“”阿門,這只怪物落在他們手里真是不容易。
直到怪物的血幾乎要被全部放干的時候,那個罐子才終于滿了。黑色的污血在罐子中卻呈現出某種澄澈的鮮紅,各類器官在其中漂浮更顯詭異。
在達達利亞封上罐子的瞬間,房間的某處發出了一聲奇異的震顫聲。隨后,整個房間都開始搖晃了起來。
“快”達達利亞重新抽出兩把武器,“拖著陳雪”
李秋生咬緊牙,緊緊地拉著昏迷不醒的陳雪。人的重量在沒有意識的時候要比平時重上很多,看著李秋生艱難的動作,曲月趕緊再次控制住陳雪的身體,盡量減輕李秋生的負擔。
隨著房間持續的震顫,李秋生瞪大了眼睛,指著房間最中央的三個四棱錐:“那三個四棱錐沉下去了地上出現了一個好大好深的圓形洞”
“不好,”達達利亞沉聲和曲月說道,“房間正在被吞噬。”
曲月正要回答,卻感覺某種東西將自己的視線強制切斷,使其陷入一片漆黑。她只能感覺到自己與達達利亞之間的聯系還存在,此外卻什么也感覺不到了。
超出掌控范圍的情況讓曲月皺了皺眉。她當機立斷在聊天框中打入:
曲月:“空間好像在發生某種劇烈地變動,現在我的連接被切斷了。「被吞噬」是什么意思”
阿賈克斯:“從離我們最遠的那個角落開始有黑色的物質滲透。它經過的地方空間就會全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