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財產公證的時候孟律師的存款加各項投資跟陳遇差不多,陳遇以為他們應該算是收入相當。現在看看,應該是孟律師多一些,孟廷川比他會花錢。
“這個算自律生活還是算愛好”
孟律師取出來一臺相機,叫他伸手,把相機放到他手上,然后親了他一下“這個算戀愛實用技巧。”
孟律師像教寫字運筆那樣,站在身后,雙手從他后面繞過來,托住他拿著相機的手,調整好相機帶,手把手地幫他調整姿勢,告訴他怎么拿相機,怎么找鏡頭。
他們在二樓的觀影廳,沙發前面沒有茶幾,鏡頭對準了扶手旁的角幾,上面有一只素白的長頸花瓶,花瓶里插著單支的玫瑰。
“這個畫面的重點是玫瑰,最常見的構圖方式就是三分構圖,可以放在這個位置。”
如孟律師所言,這確實是個戀愛使用技巧,陳遇差不多被他摟在懷里,醇厚的嗓音鉆入耳道,呼吸留在外耳廓,食指疊著食指按下快門,繼而微微下調鏡頭“或者這樣,讓花瓶來當畫面重點。”
兩張照片都很簡單,說不上哪里好看,就是看起來挺舒服,這樣的構圖并不復雜,陳遇如果愿意多嘗試未必拍不出來,孟律師像是帶他走了條捷徑。
孟廷川打開菜單,把輔助線和對焦提示音調整出來“剛開始可以這樣拍。”
有輔助線確實直觀很多,陳遇學以致用,舉著相機找視野重心,沒找到。
觀影廳里陳設簡單,像花瓶一樣值得去拍的東西不多。
“找不到點的時候,可以試試線。”孟律師帶著他,重新把鏡頭對準花瓶,后退了半步,讓鏡頭囊括更多的范圍,“可以試著把畫面擴大,拍角幾。”
陳遇沒有防備,被他帶著后退半步就靠在他懷里了,孟律師喊他按快門他才回神。
“阿遇同學,又分心了”
這個稱呼,這個又,陳遇回頭看他,這里可沒有書桌了。
孟律師笑了一下,帶著他轉向,低聲道“這邊,吧臺,拍好了就不罰你。”
吧臺的線條是橫的,陳遇讓吧臺的線條和橫向的輔助線重疊,把咖啡機放在輔助線的交點上,也算取了個巧,孟律師夸他“阿遇同學真聰明。”
他好說話得讓陳遇反思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拍得那么好,有獎勵。”
“什么獎勵”
“獎勵你看電影。”孟律師結實,“電影畫面也要講究構圖技巧,但大部分人不會關注。”
還真是很像學生時代老師的獎勵方式,寓教于樂的。
“我們是不是沒有一起看過電影”
頭一次約會在海洋館,然后迅速開啟婚姻模式,不太有這樣相對“正式”的約會,孟律師問他“你想去影院嗎我們也可以去影院看。”
“還是在家看吧。”孟律師明顯已經找好要看的電影了。
家里的觀影廳熒幕質量很高,燈光還有專門的觀影模式,沙發可以仰躺,比影院的座椅更舒服。
孟律師找的經典電影是泰坦尼克號,陳遇中學看過,班上男生找來的。
這么多年過去,他連一起看電影的人都快不記得了更別說內容,跟第一次看差不多。一直看到那個最經典的男女主站在船頭的鏡頭,陳遇才想起來構圖這回事。
他看看時間,電影已經播了一個多小時了。
再看看孟律師,似乎沒有要
講課的意思,陳遇又把注意力放回電影。
等男女主回到船艙,女主拿出寶石陳遇開始覺得好像有點他下意識去看孟廷川,對上他的視線。
男女主的對話在繼續。
earhis
ar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