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起來像是“爺爺奶奶”。
陳遇回想著剛才看見的、聽見的“廷川,我好像沒有弟弟妹妹。”
“嗯。”
“可是我那時明明看見了。”
檢查單是實實在在的,陳遇看了許多次,不可能看錯。
“他們可能因為某些原因沒有留下那個孩子。”
“或許是因為你,或許是因為沒有這個打算,或許是身體原因。”
“也或許是因為政策。”
陳遇呆了一下,孟廷川提醒他“你父親是教師。”
陳遇想起他聽自己說這事的反應“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只是有些猜測。”
“我那時候以為”陳遇沒有說下去,其實也沒什么意義,就算沒有那張檢查單,他們之間的矛盾也無法消弭。
他選擇提前主動從戒斷所離開就不可能再回到他們的掌控中。年少的“叛逆”總是離家的前奏,體驗過自由的滋味,不會再貪戀掌心的溫度。
“會后悔嗎那樣離開。”孟廷川問他。
“不知道,可能會高考,但是不會復讀,應該考不到燕城了。”陳遇搖搖頭,思索片刻道,“還是會走的。”
“是他告訴我的,做人要有氣節,有擔當。”
“我沒做過的事不會認,性取向也不是我的錯。”
“我們會不停地爭吵。”直到一方妥協。
陳遇轉過來,直直看著孟廷川“你說的對,父母和子女的緣分并不是都那么深。”
我們才是共度一生的人。
孟廷川捂了一下他的眼睛“阿遇,你這樣看我,我忍不住。”
陳遇眨了眨眼睛,睫毛在他掌心掃過“我現在不是發泄情緒了。”
他翻身趴在孟廷川胸口。床頭碰到墻,咚了一下,陳遇沒有在意,支起身又低頭去親他,孟律師的手從他胳膊地下穿過去,自下而上地抱著他。
漸漸升溫。
陳遇喘著氣,沒頭沒尾地說“箱子里,我都收進去了。”
他起身,想給孟律師讓出路來,床頭又撞到墻了,咚的一聲,這次陳遇聽見了,他試探著動了一下,又一聲。
早年陳遇也住過很多次這樣的快捷酒店,非常清楚這種酒店的隔音效果,他放棄了,躺回去,沒有興趣做給別人聽。
孟廷川悶笑,陳遇看了他一眼,怏怏的。
“阿遇。”孟律師喊他,陳遇懶懶應了一聲,“要不要試試別的”
“試什么”
孟廷川漱口回來,陳遇還在失神,膝蓋有點發軟,嗓音也飄“我幫你。”
孟律師笑了一聲“站得穩嗎”
陳老板的男性自尊受到了挑戰,當即就站起來了。
酒店的房間不大,他們的房間不帶窗戶,床邊靠墻是一張桌子,椅子拉出來就站不下人的寬度,孟廷川卻站到了他身后,扶著他的腰,在他耳邊說“阿遇,腿并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