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害自己的兒子可以私下干,但是為什么要害這么多人
他怎么能這么惡毒
這樣的人又怎么能夠當將軍應該被送到監獄里面執行死刑
他們需要一個解釋。
貴族們則更直接一些,有的人打算直接上門要說法了,直接去皇宮找皇帝主持公道。
樓錫云還能怎么辦
他沒想到才過了幾個小時情況就已經無法控制。
以前的事情不停地被挖出來攤在明面上,想要壓下去卻壓不住。
一開始網站收了他們的錢拍著胸脯說熱搜絕對能壓下去,可是這次熱搜的錢花得卻像打了水漂,明明已經被壓下去,卻還是會在激烈討論下重新人工頂上去。
大家的討論度硬是壓過了官方撤熱搜的速度。
他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只覺得耳朵嗡鳴,副手和其他人過來匯報情況的聲音都變成了惱人的蚊子,嗡嗡嗡吵個不停。
第一軍團駐地外赫然圍了不少浮空車,這些浮空車有貴族的,也有聞著味道來的媒體,想要采訪第一手資料,樓錫云甚至都不敢出門,生怕被堵上。
別人只認為是樓錫云做的,可是樓錫云心里門清。
現在爆出來的這些事里有三分之一是他自己做的,剩下的三分之二卻是聽了皇帝的指揮做的,自己只是執行人而已。
現在所有的鍋都扣在自己頭上,能解決這一切的只有皇帝。
可是他的心里卻有一個聲音告訴他皇帝可能不會管自己。
自己是可以被舍棄的棋子。
“備車,去皇宮。”
“將軍,現在外面被圍得嚴嚴實實,我們不一定能出去。”
“直接撞開。”樓錫云已經不想再顧忌這些。
他其實有一種預感,自己可能逃不過去了。
墻倒眾人推而已。
若僅僅只是普通民眾的猜測和謾罵他還能無視,完全可以冷處理,等幾個月后或者是幾年之后,大家遺忘了這件事之后再重新出現,總能有扭轉風向的方法。
可現在不僅有科洛西姆大賽官方,還有第三軍團,以及那些一向看不慣自己的貴族向皇帝施壓。
皇帝為了保護自己的形象當然不會承認,而不承認總要有一個替罪羊。
那只替罪羊就會是自己。
“樓錫云的車出去了”
“去追”
記者們肯定不可能看著他們跑,立刻追了上去,副官開著浮空車,在空中車道上開出了沖鋒艦的架勢,這一幕被人拍下來,又一次傳到了網上。
看這個方向好像是去皇宮吧
這是想讓皇帝保他
只要皇帝長著眼睛就不會保他好不好,樓錫云就是軍區的蛀蟲
而另一邊,樓棄終于從痛苦中脫離。
他的精神海已經重新塑造完畢。
這種破而后立聽起來似乎很勵志很爽,可是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知道有多痛苦。
余拾一本來還讓樓棄趴在自己腿上,一邊刷光腦一邊給他梳理精神力,后來實在是嫌棄他出的汗太多就把他放在一邊了。
現在樓棄從這種半昏半醒中蘇醒,看到的就是余拾一非常無情的側臉。
她竟然在刷熱門貼
樓棄懵了幾秒鐘,這才動了動,想要起身。
余拾一看了一眼樓棄,“喲,活啦”
樓棄
樓棄翻了個身,撐著地坐了起來,余拾一將一套新的白大褂丟在他身上“衣服都濕了,一會別感冒了。”
樓棄剛才的委屈頓時一掃而空。
等樓棄穿上了白大褂之后余拾一這才感受了一下樓棄的精神海。
這次余拾一把自己的注意力挪開了。
“你晉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