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被咬斷機甲看似無法對駕駛員本身造成傷害,但在這個用精神力操控機甲的時代,駕駛員會同步機甲外部的感官系統,哪怕駕駛員的肉身不會有什么問題,可是在駕駛員的感知中他的身體的確是被腰斬了,而這種感覺會誠實地傳達到他們的身體和精神中,會讓精神以及大腦認為駕駛人的身體真的經受過這樣的傷害,欺騙駕駛者的身體。
更不用說樓壹還在外面凍了好幾分鐘,光是凍傷就夠他吃一壺了。
“還會有其他的繼承人嗎”
“他的妹妹”
只是和樓壹相比,樓弦這個小姑娘并不怎么引人注目。
“倒是沒什么印象。”
樓棄現在要扮演的就是一個受傷,被九洲軍校帶走治療的可憐人,任由外面波浪滔天,他都不動如山。
不過兩個人聊的內容卻有些沉重。
“第一軍團”
“你對第一軍團的了解有多少”余拾一問道,“皇帝應該沒有往你的手下里面安插探子吧”
樓棄打開了光腦。
現在還在賽場內,他沒有辦法和外界聯系,他在第一軍團內的勢力自然無法向他傳遞消息,而自己現在又不在帝國軍校的飛船上,消息有滯后性。
樓棄說道“我手里可信的人只有五分之一,不過我能肯定這五分之一和樓錫云以及皇帝都沒什么關系。”
也就是說這五分之一是可信的。
但這么一點人和整個第一軍團相比還是不夠,更不用說第一軍團背后還有皇帝。
朱紅不愧是皇室的人,他們的心狠手辣宛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朱紅喜歡防止消息走漏殺人滅口,而皇帝則是為了掩蓋真相不惜將帝國的未來盡數埋葬。
“你打算怎么做”
樓棄沉默,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說。
一開始他只希望擺脫樓錫云的控制,為自己的母親報仇,可后來事情牽扯的越來越大,他的目標就不僅僅只是為了報仇和脫離控制。
他并不是不信任余拾一,而是這件事事關重大,若是跟余拾一說了,她肯定會被扯進這灘污水中無法脫身,他不希望連累余拾一。
可是他看著余拾一平靜的臉,嘴唇微張,開口道“這個國家的根已經爛掉了。”
余拾一眉頭一挑。
樓棄這是想干大事啊。
她這才沒有繼續問。
走廊外面傳來了大家的嬉鬧聲,余拾一看了一眼大門然后說道“好了,一會兒你好好演,反正只要咬死自己很無辜就行。”
樓棄非常聽話地點頭,重新躺回床上拉好被單,閉上眼睛,看起來又是一個精致易碎的可憐人。
可是他的心里在想一些足以顛覆整個帝國的東西。
他現在謀劃的事情已經不再是一個小小的樓錫云和第一軍團了。
余拾一滿意的點頭。
然而沒幾分鐘,醫療室的大門就被敲響了,大門伸進一個頭來,他看著兩人嘿嘿笑出聲,說到“我們吃飯,要不要給樓棄帶一份”
過了一會兒,又有一個人探進頭來用其他的借口和兩個人搭話,余拾一把他打發了之后沒幾分鐘又有其他人找其他的借口進來。
一次兩次的就算了,次數多了余拾一就煩了,“你們抓緊時間休息去,老過來干什么”
“這不是關心你的嗎。”他們打著哈哈退了出去,然后跟同學說,“這是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
大家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倒是沒有再去打擾他們。
十幾分鐘后星艦終于降落,早就等在星艦港的老師和后勤們在艙門打開后迎接回來的學生,他們仔細地檢查每一個學生有沒有受傷,見到最嚴重的一個也只是骨折后終于松了一口氣。
但他們也聽說樓棄現在在他們星艦上。
“人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