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拾口氣做了五個,都裝在防油紙里面,等都做完了這才收拾東西,拿著手抓餅往樓下走。他們要在六點半之前列隊集合完畢。
她啃著焦香酥脆的手抓餅,一口咬下,光是面餅就有兩種截然不同的口味,內層的柔韌和外層的一層酥脆仿佛在舌尖起舞,淀粉腸和邊緣被煎得有些硬的雞蛋更是增添了特殊葷香味。
這滿滿一口下去別提有多滿足了。
就是沒有生菜,不然口感比現在更好,吃起來還不膩。
余拾一一邊吃一邊往樓下走,還遇到了正在啃面包,饅頭夾肉,以及白吉饃夾肉的九洲軍校生們。
和他們手上香氣撲鼻的早飯相比,其他軍校手里拿的營養液頓時變成了讓人嫌棄的白開水。怎么九洲軍校一直吃的這么好大家羨慕嫉妒恨。
昨天晚上正在做任務的其他軍校生們都已經回來了,這些人也經
過短暫地休息,在早上的時候帶
著所有東西集合。
他們要離開紅霧礦星,準備抽簽去下一個賽場。
其實從他們進入賽場開始比賽到現在一共才過去了八天,但是經過軍區和科洛西姆大賽的官方商議,還是決定提前結束這場比賽。
主要是前五名已經出來了,剩下就是積分。積分倒是好說。
在賽場都被毀壞的情況下,繼續呆在這里其實也沒有什么必要,還不如抓緊時間離開,準備下一場比賽,給他們騰地方,省得再出現意外。
只是九洲軍校的人下來的晚,他們下來的時候還能聞到一股攝人心魄,足以勾起別人欲望的香味。
聞著有點餓。
余拾一幾口吃完了手抓餅,慢悠悠的晃到了九洲軍校的位置。可是東西是吃完了,大家卻好像還能聞到這淡淡的香味。咕嚕。
不知道是誰的肚子響了。
早上六點二十五,所有軍校準時到齊,老師還沒來,所以下面的人都還能到處亂晃。倒是能看到執勤的士兵換班,他們秩序井然,還有隊伍運送著星艦飛行所有的補給物資。
“余拾一。”正靠在一邊看著外面景象的余拾一被人叫住了,她這一回頭,竟然看到了樓棄。樓棄眼下還有點青黑,像是一直沒休息。
他將自己手里拎著的那個牛皮紙袋遞給了余拾一,袋子里面鼓鼓襄囊,余拾一還捏了一下,發現牛皮紙袋里面竟然還是溫熱的。
“這是什么”她詫異問道。“做飯有點難。”樓棄笑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余拾一驚訝,打開牛皮紙袋,發現里面赫然是幾個白白胖胖的包子。
能看出手藝不太行,但是樓棄竟然會做飯
要知道樓棄在余拾一這里的印象一直都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那種,沒想到他竟然會做飯。
就很神奇。
“可以呀什么時候學的”她驚喜地拍了一把樓棄的肩膀,“我能吃嗎”
“當然。”樓棄有點局促,“我一直在練習,不過做飯好難。”樓棄嘆了口氣,之后要是有空的話能不能教教我替我把把關我擔心做得不好吃。
34當然余拾一當然很愿意,有我指點你,絕對能做得一手好飯不管在什么時候,做飯做得好吃的男人都很受歡迎。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想做飯啊
她咬了一口包子,表情還有點驚喜。
“做得不錯嘛。”
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吃一些。
兩個人的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舒顏澤幾個人卻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她的眼神在樓棄的身上來回巡視,又看到走來的張鶴淵,眼里竟然有幾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