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的人看著這里的人干瞪眼。
現在直播間的人都主要集中在四所軍校這里,不過現在直播間里面只能看到四所軍校被轉得迷迷瞪瞪甩在后面,而余拾一和軍旗此時已經被海龜帶著跑了,只能看到留下的翻滾的海水。
控制著攝像頭的老師一時間傻眼了,不知道自己是繼續留在這里拍還是去追余拾一,還是上面發話去追余拾一,但是機甲都能被水流沖跑,更何況是這一個普通的小攝像頭。
它只能遠遠地追在后面,身影竟然有一些狼狽。
這只海龜的前進方向是海底。”解說們看著地圖,有些擔心,機甲雖然可以承受深海的壓力,但是深海中可能會有更高級的變異動物和蟲族,余拾一實力雖強,可到了那地方可能也討不到好。”
現在的深海對人類已經不再神秘,可還是十分危險的。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是,海龜帶著軍旗下去了,到時候其他軍校怎么搶軍旗追又追不上,打又打不過。
這次的難度真的高了許多。”霍離歌說,“希望其他幾所軍校能夠找到破局的辦法。
余拾一正扒著海龜龜殼往上爬,這個海龜仿佛知道自己后背上有東西,一直在不停地晃,時不時做出突然升起,再突然下降和急剎車的操作,要不是余拾一提前把自己固定住了,說不定真的要被甩出去。
她扒著海龜的龜殼,敲了敲,喊道好龜龜,我們打個商量行不行余拾一知道她現在并不在攝像頭拍攝的范圍里,所以她現在有些肆無忌憚。但現在的余拾一已經從單純地想要拔旗子換了種想法。好龜龜并沒有理會余拾一的對話申請。余拾一嘆了口氣。
現在海龜背上的東西早就被沖刷沒了,只剩下了用金屬架子支撐的軍旗。
這個鐵架子是直接固定在龜殼上的,雖說龜殼十分堅硬,海龜不會感覺到痛,但是這相當于背后長了個東西,卻怎么都弄不掉,挺難受的。
余拾一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這種精神力是其他人從來沒有見過的和緩,里面帶著善意,而且只有很小的一縷,十分無害。
活了這么久的海龜說不定有自己的意識,余拾一想著能不能溝通,這才任由自己被拽到這么深的地方。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自己拿走了軍旗,其他人怎么
辦
余拾一倒不是在意其他軍校要怎么辦,因為其他軍校拿不到軍旗,官方很有可能另外再來一場加時賽,這樣就不妙了。
不然她完全可以直接拔走軍旗不去管其他人。
她伸出去的精神力卻碰到了另外一層厚重的,仿佛本能一般的屏障,拒絕著余拾一的靠近,但是余拾一并沒有氣餒,而是想了想自己以前碰到的貓主子是怎么自己撒嬌碰瓷要飯的,然后開始學。
這種龐然大物對那種沒有威脅的幼小生物沒什么抵觸,果不其然,余拾一在嘗試了貓貓撒嬌和狗狗熱情直球表白后,終于得到了松動。
海龜當然不會說話,但是精神力可以讓余拾一感受到對方的情緒,甚至能用精神力進行簡單的溝通。
在知道海龜有自己的意識時余拾一并不意外。
上輩子,那些高級的變異動植物也有自己的意識,像是比較聰明的邊牧,在變異之后甚至能有十四五歲的智商,而高級的喪尸思維已經和人類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了。
想來這個世界也是這樣。
然而余拾一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世界的人為什么不去和高級變異動物交流。
讓其他人知道余拾一可以和它們進行交流,估計能懷疑人生。
他們見到高級的變異動物和蟲族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殺了,怎么可能和他們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