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我停住腳步,似乎是因為輕輕使力無法拉動我,少年回頭看我,“今日天氣很好,我不想做那些會讓我不開心的事情。”
阿貝多問“哪怕這是故友的請求,想要獲得出自你手中的用以補償替代用的禮物也不可以嗎”
似乎是明白了我沉默著表達出的態度,他終于放開自己拉住的那只手。
少年退后一步,他選擇自己打開煉金臺。
“如果你不想,那就當做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好了。”一碗干凈的水被用去一半,出自少年手中的是一片雪花,“就當做是久別重逢的禮物,它不會融化。”
阿貝多觀察面前之人的神色,然后等到她依舊笑著接過出自他手中的禮物。
干凈的、晶瑩的、卻是不會被溫度融化的雪,跟她一樣。
他終于笑了。
轉身將還未用盡的清水倒進一旁的草坪里之后,他將借來的碗完璧歸趙,最后再次站到她面前。
“直到現在我終于確定了,安度西婭,你一點都沒有變。”阿貝多認真看著面前的人,“不僅僅是容貌、性格。”
他上前一步“五百年足夠塵世滄海桑田,卻沒有改變你毫不留戀想要朝前走的想法。”
所有過往的都會被拋棄,就像五百年前她放下那個叫戴因的人一樣,在他不知道的時間與地方,他跟那個男人沒有得到任何不同的待遇。
長遠的記憶似乎終于被喚醒,他想起在暗無天日中對方牽起他的手,然后一步一步教會他何為情感。
畢竟沒人能站在原地,我退后一步回答已經到近前的阿貝多“人是最懂得朝前走的。”
她朝前走,自以為解決一切后顧之憂。
于是被留在原地的那個人成了他。
阿貝多再次朝前,他神色與剛才比較并無二致,卻非要窮追不舍“可是你既然拉著我一起走了,就不能再把我拋下,讓我停在原地。”
“抱歉。”五百年前是我出了錯,然后將暫短的歡愉留給了那個被指引著還尚且懵懂的少年,但這是預料之外的錯誤,如果他有任何不滿,萊茵都不會介意為他抹去這段回憶,甚至連他自己都能夠動手辦到這件事,“既然不開心,為什么非要留下那段回憶。”
如果不開心,那就拋棄它,緊接著毫無顧慮的朝前就可以了。
我的手腕再次被他握住。
為什么要留下那段回憶他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遠處的可莉似乎終于選好要買的東西,正打算朝賣東西的阿婆揮手。
當時師父沒有插手這件事,年少時沒有那個魄力,也不愿意拋棄那段因為意外再次回來的記憶,因為長久在遺跡中的經歷被壓下的回憶與心思再見到她的那一刻卻再次復蘇。
可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稚嫩的少年,他懂得要怎樣為自己爭取機會。
他當然不會再停在原地,他要有一日她重新拉著他,再次告訴他情感是何物。正如同他剛誕生那段時間停留在地心時獲得的那樣,從前他有什么,今后他也要一樣的,或者比從前更進一步。
阿貝多牽住被他拉著的人往回走“愛麗絲跟可莉似乎在等我們,快回去吧。52gg,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