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媽媽的朋友為什么要叫姐姐,阿貝多大概能回答這個問題。
“愛麗絲女士來信說遇到一位師父的舊友,我就猜那個人是你。”上前來的少年伸手揉了揉可莉戴在頭上的帽子,然后告訴她可以在這附近跑一會兒,“但是只能跑一會兒,而且不能在這里亂扔你背包里的東西。”
“阿貝多哥哥,可莉聽到啦。”小姑娘立刻朝我們招手,然后撒歡跑遠了。
背包里的東西我看著被小姑娘背在身后跟她衣服帽子同色系的背包,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許久不見。”阿貝多的聲音落在耳邊,聞言我朝他的方向望過去,看到那雙如同澄澈天空色彩的眼睛里光影浮動,“您真是一點都沒有變。”
“愛麗絲女士稱呼你為安度西婭,或者我該先問問現如今要怎么稱呼您”他伸手敲了敲門,“不請
我進去坐坐嗎”
“客棧畢竟不是我的地方。”我回身,“如果你想進來的話,那就請進”
“那就打擾了。”少年踏進門,然后將身后的門關住,“安度西婭。”
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像是不懂得客隨主便的道理,少年在進門之后便摸上了茶壺,似乎是里面水溫剛好,然后他在拎起來倒了兩杯茶,就像許多年前在地心,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待的那座房子里時一樣。
他將其中一只茶杯遞給我。褪下手套之后露出的那只手秀麗修長,他渾身上下本來就無一處不完美,只除了頸間的那顆星星昭示著他非人的身份。
少年抬頭看向面前的人“看來你沒什么想對我說的,甚至都不奇怪為什么我還會知道你。”
他本來就是個聰明的孩子,失去的那段記憶雖然從腦海中消失,但是很多地方卻還保留著自己都不知道的習慣,長久下來一定會發現不妥。
其實我是奇怪的“我確定過你留下的記載中應該是不包含我的名字,萊茵也不會為你解答這個疑惑才對。”
所以他為什么那樣肯定是我
“大概沒有人告訴過你真相,或許正是因為所有人都沒有機會,所以你至今都不知道問題所在。”少年回頭端起屬于他的那杯茶,仰頭飲盡之后才繼續為我解惑,“你的煉金術是有時效性的。”
他看向我“在你的軀體消失之后,連帶著你所有留下的煉金物品都會一并跟著消失不見。”
我喝茶的手微頓,這才仔細打量他。
這樣的話意味著他在示弱,他已經跟在萊茵身邊許多年才是,哪怕萊茵很少教會他人情世故,他多少也該學會了一點才是。
說出這樣的話等于是明擺著告訴我,告訴我他在我那次死后便回想起一切。
我將手里的茶杯放下。
“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無論之后要面對什么結果。
來到這個名為提瓦特的世界之后,這是我學會第一個刻骨銘心的道理,現在我依舊這樣告訴阿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