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終安撫下想要炸毛的留云,然后向我提及一件事。
“今日我跟帝君提起你,他讓我問你是否想要修煉。”仙家術法并非什么容易學的東西,但若修為有成,延年益壽不在話下。歸離集好不容易出了個愿意干事的,諸位仙人還算喜歡她,連若陀龍王都沒反駁這件事,可見她在無意間經營下的人脈深厚,于是歸終問身邊的人“你覺得呢”
歸終稱我的槍法尚可大概真的只能算是尚可,仙人們各自掌握著不同的術法,凡胎用尚可的槍法揮舞著一桿槍在災厄面前毫無用處。
所以我沒有拒絕歸終的提議,甚至可以稱得上期待即將到來的修煉。
于是我第二次見到摩拉克斯,因為要指導我修煉的人是他。
直到此時,他身上無所不能的標簽真正在我心底落下。
摩拉克斯并不是個好說話的人,所謂的安心在我們相處了一整日之后飛快消失無蹤。巖之魔神跟他手中那柄泛著寒光的巖槍如出一轍,他是聞名遐邇的戰神,這個稱號并非無的放矢。
“根骨、悟性,你一樣都沒有。”他一針見血,泛著金光的雙瞳
似乎將我整個人都看透,“你的體質有問題,修道這條路就不要想了。”
不過近些年歸離集的發展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她確實值得他多廢些心力“我會為你找來延壽的法器,你也可以跟著諸位仙人學習仙家術法,能學到多少多都算是你的。”
他自顧頷首,然后提起剛才見過的槍法“你的槍法想必是跟歸終學的,現如今徒有其形。若陀跟你關系似乎不錯,你有空可以多跟他請教。”
我這才發現,這位巖之魔神出乎意料的狂。
我在他嘴里活像是一無是處,哦不對,還是有點作用的,至少他覺得我是個能用的人,不然也不會在我身上多費口舌。
之后在跟歸終她們小聚的時候我提起這件事,阿萍笑而不語,歸終淡定喝茶,只有留云不解。
她今日化作了人形,黑長的頭發被束在腦后,身上穿著一身干凈利落的衣服“帝君這樣強大,不正好給人安心感”
我倆面面相覷,許久后我才對她道“可能我說的安心跟你說的不是一個意思”
留云皺眉“安心不就是安心,還能有什么意思。”
許久后慢半拍的人才反應過來,她猛地從位置上站起來,甚至連身前的茶盞都跟著掀翻“你的意思是”
留云的話沒能說完,歸終堵住她的嘴拉人坐下“隔壁還有仙人也在小聚呢,勿要喧嘩。”
“這有何不能說的,帝君何等強大偉岸,仰慕他難道不是人之常情”留云不解,“你們都清楚,只瞞著我一個人”
“心里清楚不一定非要說出來。”阿萍說著,手下的琴弦微動,她換了一首頗為纏綿的曲子。有些東西啊,還是看破不說破的好。
就像留云說的那樣,他那樣強大,所以仰慕他是人之常情。
只是遠觀與近處終歸還是有差距的。或許是吊橋效應也說不定呢,我端起自己的那杯茶抿了一口后安慰自己。
畢竟慕強是人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