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細心的旅人發現這種不起眼的植物,然后一路尋著蹤跡找到盡頭,他會看到被冰雪覆蓋的至冬城。
馬蹄噠噠聲帶著馬車一起停在我身后,我回頭見到掀起簾子的潘塔羅涅。
他車里估計點了暖爐,這才剛掀起來簾子眼鏡就蒙上一層水霧“剛好我也要回去,韋絲娜小姐如果不介意,或許可以跟我一起。”
我站到橋邊示意他可以先走“我介意。”
潘塔羅涅放下手里的簾子從馬車上下來。
他已經查到了那個所謂的幕后主使。畢竟對方手腳不干凈,所以順藤摸瓜不難查。但查出來的結
果卻是個在韋絲娜那里安插人,然后自作主張想要拉人下馬的廢物。答案就這樣簡單,但卻顯得越發不可信。這樣的結果拿出來誰會信他
他的面色看起來不算太好,但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潘塔羅涅叫住轉身就要走的人“韋絲娜,真的一點可能性都沒有嗎”
我沒有回頭,迎面吹來的風將原本就不算整齊的發髻的更散,甚至將留海吹散到我眼睛上面“如果我說沒有,那你會放棄嗎”
“當然不會。”潘塔羅涅上前為面前的小姐整理散亂的鬢發,她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后頭也不回的踩進雪地里。
這態度用詞該怎么形容來著好像是多說無益。因為她知道他不會就此放棄。
想著前幾日韋絲娜展露出來的武藝,潘塔羅涅才回到馬車上。
“回據點。”
他當然知道對方會毫不留情地拒絕他,可他還是來了,來抹除他原本布置的暗線的痕跡。他原本是想要折斷那雙本來可以高飛的羽翼,然后接住墜落的心上人將她圈養,現在看來只能將這個計劃擱淺。
真是相當令人不甘心。
我弄了一個煉金臺放在家里,然后收集記憶力那些所需要的材料。
這具身體已經快要不行了,還是盡快封鎖住生機為好。
慶幸的事情是我的煉金術還沒有退步,所以這件事不算難辦。
還沒隔兩日,我就聽聞了至冬城傳的沸沸揚揚的潘塔羅涅把我給踹掉的消息。這消息起的意外,傳播速度卻飛快。盡管摸不到刻意安排的痕跡,但一夜之間傳遍整座至冬城這件事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里面肯定有問題。
至于不懂看人臉色這幾日總笑盈盈跑到我辦公室的那個人,想必他也已經聽聞了這件事,所以臉上那浮于表面的笑意今日顯得格外虛假。
溫暖的辦公室被我拋在身后,前面是被雪色包裹的街道。
我回到那座已經很久沒有居住過的房子,然后在家門口撿到一只還算可愛的流浪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