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擠破了頭想要做聰明人,就跟那位大賢者一樣,他們環視四周,總覺得身邊也都是聰明人,然后遇到沒一個人,跟別人說一句話都要仔細揣摩,就害怕把自己踩進坑里。不順意都是別人的錯,出了岔子就是別人故意給他找難堪。做人怎么就不能簡單點了
一個內政大臣在她跟前抱怨這個“我無法茍同你的意見。”
今日出來的目的也問過了,于是席諾拉跟身邊的韋絲娜點頭示意,比起在這里毫無目的的閑逛,她還是更喜歡去訓練新兵。
兩個人不同的目的在到達終點之前都得到答案,雖然結果可能稱不上極完美。
我目送女士離開,然后轉頭看一街之隔潘塔羅涅開的銀行。
外面可真冷啊,走了走了,該回辦公室了。
稱職的秘書小姐在下班之前依舊老實坐在那里處理公務。
我將放在書案上最后一份文件拿給她,將她待在這個職位要辦的最后一件事交給她“這份文件還是送到老地方。”
“等會兒回來到我辦公室一趟,你的調職文件下來了。”把這個位置空下來才好給別人往我身邊安插人的機會,“恭喜你,從明天開始你就升職了。”
于是還在銀行忙碌的潘塔羅涅在將近傍晚時收到最后一份文件。至少韋絲娜小姐本人是這樣說的。
上面寫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話,對方甚至不肯多寫一句搪塞他。
由于近日業務變得更加廣泛,他已經很久沒能見過韋絲娜。只要他不過去,韋絲娜就絕不會主動來看他一次。
好歹也是戀人,雖然這兩個字里面全都是水分,但是被劃清界限的時候他也依舊會傷心哦,習慣真是相當可怕,傷心當然是不可能的,他現在甚至能笑出聲。
不過被壓抑在心底的不甘心卻真真切切。
潘塔羅涅放下手里的文件,然后翻出被他妥善保存在抽屜里的請柬。那正是來自愚人眾的邀請,這個被至冬所知甚少的組織絕不如表面上那樣簡單。韋絲娜又辛苦養了他半年,想必就是為了這封被他壓在手里有半個月之久的請柬。
他這里沒有走漏絲毫風聲,愚人眾那里更不會將這件事往外傳,那韋絲娜小姐到底是從什么渠道確定這件事的呢
沒有問詢,沒有猶豫,在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將近半個月的今天,她將結束合作的文件趕在此時送過來,然后用沉默的態度告訴他,她已經全部都知道了。
不過還真是令人遺憾。
他以后大概再也遇不到這樣大方的小姐了。
天底下也不會再有這么大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