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馴服我。”他輕輕蹭過我的臉頰,然后與我抵住額頭,“我屬于你。”
他的行為可不是這么告訴我的。
鴿子可沒有攻擊性,至于阿貝多,他體內的力量如果不受控制卻可以毀掉一座城市。不過這不是我該擔心的問題,至于擺在我面前的
他的手根本沒使太大力氣,我稍動立刻便被放開,只除了正十指緊扣的手。
我示意他放開,但是已經低頭的少年只當做是看不到。帶著他的那只手輕輕搖晃,他就拿無名指一下一下輕輕敲我的手背,反正說什么都不放。
“今天下午是我的時間。”阿貝多攔住那只又想甩開他的手,“這是奧絲塔拉答應我的。”
我們說好的似乎不是這樣吧,這才多久,就想翻身拿捏我。
在我組織語言的時候,他再次問道“對嗎”
他似乎知道我喜歡那雙眼睛,所以跟我說話時總是先認真看著我再開口。
好吧,我承認我被拿捏住了。
他似乎開始享受我的縱容,然后一度想要占據我的視線。他會認真聽我說話,然后學著藏匿自己的攻擊性,將自己再次包裝成稚嫩無害的樣子。
阿貝多不需要主動權,這里只有他跟奧絲塔拉兩個人在,她的眼里只會有他一個人,所以如果一直注視著他就更好了。
既然不拒絕他,那就滿足他的所有要求。
野心跟隨著不聲不響的情感在肆意膨脹,他只會向前,而奧絲塔拉不會后退。遲早有一天,他會踏碎那堵看不見的墻。
閱歷還不夠成熟的阿貝多很快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哪怕有生之燭的存在,我的身體依舊在枯敗。在超越了某個閾值之后,甚至以摧枯拉朽的速度破壞著原本穩定度還算不錯的器官。
少年這才想起來,近在咫尺的歡喜正如點在刀尖的蜜糖。等到甜膩的滋味被擦干抹凈,底下是亮白的刀鋒。他還記得那個用來刪除記憶的煉金術。
阿貝多牽住戀人的手,透過厚重的衣物擁抱她,然后在夜深人靜時,他將那張紙上所記載的實驗室里所有擁有的相關的材料通通喂到魔物的肚子里。仿佛這樣就能裝作無事發生。
阿貝多不知道被我燒毀的最后兩頁筆記上記載的東西,既然以前不知道,那之后也不要知道了。
我已經開始討厭暗無天日的地底,沒有正常人會喜歡牢籠。
至于我的戀人,他一開始就做出了選擇。我的煉金術不算精湛,但足以抹去他的這些記憶。等回到萊茵身邊,他依舊是那個聰明且聽話的弟子。
我喝藥的頻率開始變高。
從之前的七天一次到五天一次,再到現在的三天一次。藥物的劑量隨時都在反映著我的身體狀況。
阿貝多近日被這個問題困擾許久,奧絲塔拉正如一朵開到盛極的鮮花,在花期過后,枝頭的花瓣往往逃不過凋零的命運。
可他不想鮮花凋零。
但他阻止不了,這是連師父都沒見過的怪病,他無計可施。
我輕輕扯著阿貝多的臉頰,他正坐在我身邊出神“不要總板著一張臉。”這樣就不好看了。
他沒掙開,反倒帶著我的手一起靠近我。
“你不擔心自己的身體嗎”阿貝多不明白,她為什么比任何人都坦然,為什么從一開始就毫無怨由的接受自己的結局,“你不想要我了嗎”
我捧起少年的臉阻止他繼續靠近。
“因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