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游刃有余,什么樣的事情能被她這樣放在心上
青年橫抱起他的戀人,沿著人煙稀少的小路帶她回到暫居的住處。
七神之中草神原本就沒有赴往地心之國,來到這里的神明之中雷神首先悄無聲息退出,然后是風神收到傳訊回國,本就未曾集齊的執政在一夜之間六去其二。
在凝滯的氣氛中,主持這場討伐的神終于到場。
維系者與諸神不同,她出手便是直奔著毀滅這個國家而來,違背了天理之下法條的僭越者理當被清理干凈,然后這段歷史會與他們帶來的災禍一起掩蓋在地心之下。
至于螻蟻的掙扎,無足輕重。
走至陌路的國度還在垂死掙扎,衛隊長舉起他手中的大劍為國民掙出一絲希望,哪怕前途未卜,也要盡所能將坎瑞亞的子民撤離出去。
至于年邁的王,他再度握緊自己的權杖,朝世界之外借取更多的力量。哪怕是以毒攻毒也好,至少能為國家爭取一點時間。
當我再次睜眼時沒有看到戴因。
不遠處的房門被瘋狂敲響,我忍著頭疼為外面著急的人打開門,卻聽到要趕快撤離的消息。
拉住轉頭就要走的衛兵,我問他戴因的下落“你們隊長呢”
“隊長現在守在城門處。”他似乎認出來我,在百忙之中提醒著我,“奧絲塔拉小姐,那里太過危險,隊長命令衛隊保護好國民從城中撤離,請您跟我們一起離開。”
“不用。”我拒絕他的好意,“你們一路小心。”
城外的七神不會阻止這些民眾撤離,但一路上遇到的魔物才是真正威脅他們生命的危機。
年輕的騎士朝我彎腰,然后匆忙離開。
七神的態度基本攤牌,他們圍困在這里原本不打算動手。除非是那個人來了,那空呢他跟身為雙子的妹妹是否已經平安離開提瓦特
越想我的頭就越疼,仿佛是超載的零件想要從內部炸開。
但是不行,我要去找戴因。
他的敵人,那位不知名的神明很可能是我要找的神,那個奪走我真名的存在。
寂靜多日的長街終于再次喧鬧起來,他們在跟隨衛隊準備撤離。
我一只手握緊腰間的劍柄,另一只手扶住街邊的建筑以支撐自己的身體。頭疼欲裂,越接近城門處我的身體就越不對勁。
王就站在樓閣之上,他手中的權杖鏈接著支撐并保護坎瑞亞的力量,盡管這些力量同時也會給他的子民帶來災禍。飲鴆止渴又如何,一切都已經無法回頭。
等我終于來到城門處,抬眼首先看到背對著我挺拔站在城門口處的背影。
坎瑞亞宮廷衛隊的隊長終于還是一肩扛起了責任,哪怕對面站著諸神也絲毫不打算不退讓。
至于被他攔在外面的那位,距離有些遠,我不太能看得清她的樣貌。
戴因看著維系者的目光從他身上移走,她在往他身后看。
這個時候有誰會無視他的命令跑過來答案并不算難猜。他跟著回頭望向自己的戀人,然后聽到自天空傳來的讓他無法分辨是非的話語。
我又朝前走,有什么東西壓在我的肩上想要阻攔我。我扶著大開的城門站定,終于看清那位陌生神明的長相。記憶在叫囂著,她銀白的發色與落在我肩上的如出一轍,還有那身熟悉的神裝,我一定在哪里見過她。
她的腳尖在空中如履平地,然后向我伸出手“安度西婭,站到我身邊來。”
我暮地抬眼,卻不是看向她,而是與戴因對視52gg,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