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在剛回到坎瑞亞的時候那種甜膩的味道暫時消失無蹤,但因提瓦特的味道很快又沾染到衛隊長全身。
“因提瓦特是只能在坎瑞亞開放的花,這種花不能被從地心帶到塵世,在跨出國土的那一瞬間,因提瓦特就會枯萎。”我側目看向認真傾聽的旅人,“這種花在坎瑞亞不算珍貴,但
確是七國權貴趨之若鶩想要得到的東西,象征著自己的能力、人脈、權柄。”
戴因斯雷布,這位坎瑞亞宮廷衛隊隊長正是盛放在這片土地上最美麗的因提瓦特。
“塵世的人追逐。”空并非是不能理解這些東西,他只是不想自己本就勞累的旅途變得更加復雜,但是“奧絲塔拉呢你也有嗎”
“當然。”我承認自己的私欲,那是我身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這是連神明都無法摒棄的東西,更何況我。”
空好奇道“可是我從你身上看不到目的性。”
至于我的目的是什么
誰知道呢。
不過身邊的人不一樣,我看著他將話題岔開“空很干凈。”他看人待物都更愿意往好處想,長久的生命沒有為他身上覆蓋污濁,反而使他活得通透,這大概也是戴因愿意做他旅伴的原因。
體貼的少年并沒有再度提起那個話題,空靜坐著看喧囂的坎瑞亞王城。上一次見到類似的場景是在璃月,但璃月和這里不一樣,臨海而居的港城滿是時間留下的底蘊,坎瑞亞則是一座正在騰飛的新城。
我伸手抓住空的手腕,在他轉頭望過來時朝他眨眼“不是好奇衛隊長為什么一直防著我嗎現在我來告訴你答案。”
“不過希望這能成為我們之間的秘密。”
帶著笑意的聲音剛落下,空就察覺到自己被奧絲塔拉帶著從山崖頂部越下,呼嘯的風從他皮膚上摩擦而過帶來一陣疼痛感。
他們在下墜。
空的辮子被風吹散,他的發絲很快在半空中和奧絲塔拉的攪在一起,似乎是想要帶著他一起赴死的姑娘至今心跳頻率都未曾改變,他甚至能看到她嘴角掛著的笑。
冷風為他摒棄雙耳處的雜音,空聽到自己心跳如鼓擂般響動。
我盯著少年的眼睛告訴他“現在,閉上眼。”
這種很不實用的幻術只有在對著毫無防備的人時才會起作用,但是被我帶著下來的少年已經閉上了眼,他眉眼輕緩,神情安詳。
我攬住他的腰,入手是還溫熱的皮膚,他很快歪頭倒在我肩上。
被制作好的符箓落到我手里,轟鳴聲引爆山石為我延緩下落的速度,等到借力落在地上,遠處已經傳來護衛隊匆忙的腳步聲。
我帶著空后退一步,身后的空間應聲撕裂開來然后將我們包裹住。
“希望你能有個好夢。”
這是我予以旅者的祝福。不過我運氣向來不大好,希望他可別從我身上沾到霉運。
空再次醒來是在熟悉的房間。
他的記憶并沒有斷層,昨夜的回憶還清晰地映在他腦海里。那奧絲塔拉呢他又是怎么回來的
少年剛推開門,就看到門外等候他的旅伴。
“昨夜你跟奧絲塔拉待的山崖下發生爆炸,當時你們已經不在。”靠墻站立的衛隊長望向他的旅伴,“空,我想先從你口中聽到答案。”
哪怕已經看了半晚上,但再次將目光落到那支試管上的時候我依舊會覺得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