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嘴里說著極為流暢的大陸通用語,但依舊改不了地域特色。這位老板是璃月人。
這一路走過來七國往來的旅人與扎根的異鄉人可稱不上少,怎么衛隊長就盯著我一個人呢這算什么,男人的第六感
一碗熱湯下肚,心脈好像整個被暖意包裹住,過來收碗的店家與我攀談,言語間不乏對坎瑞亞的推崇。
這里是人的國度,脫離諸神的庇護,人類依靠自己在提瓦特掙得的一席之地。生而為人,
站在如今的坎瑞亞,如何能不自豪。
如同一滴水匯入河流,我的加入在往來的人群沒有激起絲毫波瀾。
我有多久沒有這樣在人群中混跡了呢去掉在稻妻時參與的三川花祭,居然要往前數到歸離集。
身邊的人大多在說笑,我扶住迎面走來腳步顫顫巍巍的老人,笑著輕聲叮囑他小心。
這正是戴因帶著旅伴在回到坎瑞亞時難得映入他眼簾的場景。
空顯然沒有錯過坐在他對面的人發愣,循著戴因的目光朝酒樓下望去,能見到街上一位貌美的姑娘笑顏如花正安撫被她牽住的老人。
少年好奇地問坐在對面的旅伴“戴因認識她”
戴因這才看向他的旅伴,跨越重天與星海來到提瓦特的旅行者空。
他想到奧絲塔拉那遍尋提瓦特都查不到來歷“或許你們會很合得來。”
如果她和旅伴一樣也是來自世界之外的旅人,其實一切都很好解釋。
空很好奇“這個合得來是怎么判斷出來的”
戴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空也沒有糾纏。他選擇越過窗直接跳下去會會這位大概和他很合得來的姑娘。
少年身姿輕巧,落在我面前時只傳來細微的響動。
被我扶住的老人往后推一步,我也跟著退后伸手攔住受驚的年長者。
空不是推卸責任的人,他往前走兩步從我手里接過受驚的老人“抱歉,是我莽撞了。”
少年像是在發光。他有著金色的短發與眼睛,左邊的的耳朵上掛著一只耳墜,奇特的衣裝將腰部整個露出來,無處不在彰顯他的特別。
在他扶著老人轉身坐下時,我看到他身后被編成一股的長發。
老人向來喜歡漂亮乖巧的小輩,所以他并沒有被為難。
終于得空回頭的人轉頭和我打招呼“我叫空。這位姑娘,我的旅伴說我們會合得來。所以我能從本人口中得知你的名字嗎”
旅伴。
我朝他跳下來的方向往,看到樓上站在窗邊的衛隊長。
真是稀罕,戴因居然會跟和他交好的人提到我,他對我的的評價甚至可能相當正面。
我看著面前溫柔耀眼的少年回答道“奧絲塔拉,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