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視線一動不動停在我的身上,于是我抬手在他眼前輕晃“怎么突然看著我”
我的手指被人攥住,提納里欺身向前來。
主動的小家伙有時候真叫人頭疼,我提醒他“柯萊還在門外。”
少年伸手抓住桌子上還沒有收起的書用來遮擋外面可能落進來的視線。書冊擋住了一部分光芒,于是陰影投落在臉上。
書后的狐貍在朝我眨眼“沒關系。”
是嗎我輕笑一聲,親吻落在他唇上。
雖然看不到他耳朵扇合立起來的情況,但是落在耳邊的金屬碰響聲中可以輕易想象出頭頂的情況。
我的手悄悄摸到他耳朵上,輕輕扯了一下他豎起來的耳朵“還等著你做蘑菇湯
呢,提納里師父。”
小學弟想要從我手里拿到主動權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呢。
他側頭任由我摸那雙耳朵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劃過一絲狡黠。
狐貍向來是聰明且狡猾的,他這是又在想什么
不過沒關系。我踮腳親吻他的耳根,收獲一只呆滯住的提納里。
回神過來的人放下手里的書把手伸向我的臉,他捧著我的臉揉了兩下像是在發泄,然后很快把自己的頭湊上來跟我貼貼。
提納里不是會放任自己胡鬧的人,他很快把自己跟我分開,起身去拎放在門口處裝著蘑菇的籃子。
菌湯的味道很鮮,就像我身邊坐著的提納里一樣。
夜間最早困頓的是柯萊,她一整天精神都不怎么好,所以提納里的課程也被迫停止。與其放任她在燈下打瞌睡,不如早點回去休息。
于是告別順理成章。
道成林實在是個好地方,在這里待久了之后連我那一直沒有頭緒的論文都再次有了進度。
天才往往觸類旁通,和我由時間積累下來的閱歷不一樣,提納里學什么都快,但是比起妙論派的東西他還是更喜歡每日都要途經的森林。
柯萊的魔鱗病也在轉好,雖然她依舊不太喜歡和同齡人一起玩鬧,但是關于那些年幼孩子的請求她向來很少拒絕。小姑娘甚至主動提及想要去上學“如果我接下來一段時間能夠控制住不發病的話,之后可以也入學教令院嗎”她對那個知識殿堂充滿著好奇,姐姐和師父畢業的那個地方究竟會是什么樣子的呢
我拍了拍正幻想未來的柯萊“首先要等到你的年齡再稍微大一點。然后呢,以后你師父給你講課的時候不能再開小差,下次再在課堂上出神我可不會出手救你了。”
話題真是一說就歪。我嘗試把跑偏的話題扯回來“想要去往那里,在入學前的知識積累是必不可少的。”
柯萊皺眉,整張臉都擺著痛苦“師父有時候真的太嚴格了。”
剛解決完一個在死域上建房子的大聰明,從外面回來的提納里迎頭就聽到柯萊最后的那句話,他伸手托住下頜做出思考狀“原來柯萊一直是這么想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