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僅有過的三段戀情實在是拿不出手來,被殺、單戀、被騙,不算多的經歷幾乎讓我吃盡了塵世間愛情的苦。
這樣一合計,原來我至今甚至沒有經歷過一段正常的戀愛經歷。
聽著我大倒苦水的狐齋宮不贊成我的觀點“你今年才二十歲,怎么就跟看破紅塵了一樣”
我想起青年瀟灑的刀風,還有他刀尖的鋒芒。
于是拿扇子抵著頭繼續糾結“可是柳橋卓人好像就是喜歡我啊。”
“干嘛把自己想的太過不堪”狐齋宮在我腦門上敲了一下,恨鐵不成鋼道“你可是天守閣中最受器重的大臣。”
“知道稻妻的民眾怎么形容你嗎”狐齋宮握住我的扇柄將扇子從我眼前扒拉開,“你已經很少在稻妻城走動了吧,那我來替他們告訴你。”
“聽過那位殿下嗎聽說她叫千鶴,那是鳴神親自賜予她的名字,以示器重。她美麗、高貴、是神明座下最受寵愛的近臣。”
將傳聞一字一句念給我聽的狐仙宮司自己卻先笑了“鶴殿,做人不能太過謙虛。”
她笑的耳朵直顫,我這才看到她今日戴了新耳墜。
似乎是發現我的視線停在上面,她瞇起眼問我“好看嗎”
我點頭。
狐齋宮很快接著道“真送給我的。”
我覺得自己捏扇子的手勁有些大了。
狐齋宮顯然沒有錯過扇子被捏地嘎吱作響的聲音,她提醒身邊的人“小心把你的大寶貝弄壞啊。”
扇子被我一下又一下輕拍著掌心。
“好了,我不鬧你了。”狐齋宮搖頭,從身邊的櫻樹上折下一朵花,“你覺得這花好看嗎”
“當然是好看的。”剛從枝頭摘下來的花能不好看嗎
她又問“那你喜歡這花嗎”
“當然喜歡。”沒人會討厭這些鮮艷美麗的花吧
狐齋宮突然湊近我,將手里的花插在我發絲間“喜歡就好。”
我認真聽她繼續講話“其實有時候不必考慮那么多。你喜歡枝頭的花,那就把它摘下來變成自己的。”
這樣是不是不太負責,我尋思著問狐齋宮“如果我變心了,不喜歡剛摘下來的花呢”
“那就要你自己靜心下來發現這朵花不同階段的美麗了。”她為我整理好發絲,然后接著道“稻妻是追求須臾的國度。哪怕是片刻的美好,至少曾經擁有過,不是嗎”
“這就是你經常去撩動那些迷路少年春心的原因嗎”
“我可以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狐齋宮知道了這件事后不久,從南方回稻妻城的御輿千代也問我關于這件事的想法。
我在本子上給狐齋宮記了一筆,然后把不通情感的女武者給糊弄過去。
可天守閣中,連真也向我提及這件事。
她提著筆的手撐著下巴望向我“是我考慮不周,我的千鶴原來早就到了可以成婚的年齡。”
我嘆氣“演的太過了吧,一個兩個都這么關心我的情感生活。”
從狐齋宮到御輿千代、現在連真都想看我的樂子。
這偌大的稻妻,居然只有影能給我一點溫暖嗎
影伸手把盤子里擺好的金平糖送進嘴里“如果你喜歡他,姐姐會考慮為你們賜婚。”
我扶額“只是略有好感,哪有到談婚論嫁的程度。”
“況且,我并沒有
準備好迎接一段婚姻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