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神里綾人會經常和她碰上。
對比起綾人的好態度,神子表現出了對他的不喜。
宮司大人甩了甩袖子,慢條斯理道“那今日就到這里吧。”
等她離開,神里綾人才好奇問我“宮司大人似乎不太喜歡我”
“啊。”我看著走遠的狐仙宮司,又看向瞇眼時越發像狐貍的綾人鄭重道“可能是同類相斥吧。”
“哦,是嗎”水系男狐貍精對這個回答不置可否。
他在我對面落座,看著我和八重神子下到一半的棋局后思考片刻,然后執起黑子落在棋局上。
身形模樣都已經更加偏向青年的神里綾人并沒有錯過棋子入手時的觸感。他聽過這套棋具的大名,聽說是那位宮司前往璃月求學時帶回來的寶物,放在鳴神大社中從不外借。
既然棋局有人繼續,我不介意接著與人對弈。
綾人落子很快,但不難看出他的深思熟慮與精心布局。不過教我棋術的老師實在厲害,當時我確實也耐下性子去學了。之后又斷斷續續磨煉了這么多年,雖然不敢稱一句當世無二,但我下棋確實屬當世一流。
被落下的棋局正殺到關鍵地方,剛剛出門的八重神子卻回來了。
不知是有意無意,她站在門前敲我的門“既然這棋局你們已經開始下,那過幾日別忘了把我的寶貝棋具還回來啊。”
“鶴殿。”
她笑著轉頭,但坐在我對面手執棋子打算落下的綾人卻愣在當場。
在他翻閱那些典籍史冊時便想過書中夾著的那只鶴代表著什么,但翻過的書上除了記載著一個名叫千鶴的人之外再找不出什么。
那位稻妻歷史上迄今為止唯一被以殿相稱的神明寵臣,在保留不多的史料記載和鄉間的軼事傳聞中所占篇幅都極大。
怪不得那位宮司來的越來越頻繁,原來是在隱晦的告誡他。
我和八重神子至今都稱不上太熟,但我大概能猜到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以人類之身左右神明的意愿很難,但偏偏曾經的我做到過。
所以不能再多一個可以影響我決定的人了。
我將手里的白棋丟回棋盒里,撐著手看似乎腦子不太能轉的過來的神里綾人。
他知道了這件事,現在要怎么辦呢
我要好好想一想。
唉,七百年前的過去就該堆在落灰的書冊里,何必非要扒拉出來給人添亂。
沉默許久的青年終于落下手中的棋子,他抬眼看坐在對面的人。
書上的詞句無趣且陳舊,但坐在對面的戀人卻美麗鮮活。
他想起稻妻代代流傳的關于那個名字贊美,問自己的戀人“千鶴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這個問題問的好,千鶴是個什么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