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手伸向他“不如陪我下去玩玩”
沒有等他回答,我上前拉住他的手帶人下山“我可是很好相處的人,你這樣顯得我跟個讓人避讓不及的怪物似的。”
“并、并沒有。”
沒有理會他小聲反駁的話,枝頭的花瓣被風帶著飄落下來,無論是山上與山下,至少落下的櫻花是相同的。
我恍惚還記得,在很久之前,狐齋宮也喜歡像這樣拉著幸運的小朋友一起去參加祭典。
投飛鏢、釣風船,然后一起看頭頂的煙火。
在路邊的小攤上買了兩個面具,將其中一個繪著狐貍的面具幫萬葉戴上,他似乎不愿意遮住臉,于是扯著將面具拉到左上側蓋住耳朵與小半邊臉頰的地方。
“怎么樣,今天玩的開心嗎”我晃了晃手里的小吃,然后將被簽子串住的章魚燒遞到楓原萬葉唇畔。
小吃攤上掛著的燈籠將抑制不住歡欣情緒的少年臉頰映的微紅,他輕輕點頭,然后把我遞著湊過去的手推開。
祭典上人潮涌動,我剛放開牽住他的手,人流便很快將我們沖散。
這樣就很好,記憶會停在最完美的時候,若將來回憶起來,這場如幻夢般的經歷也能成一段令人驕傲的說辭。
我在祭典上遇到了一個像月亮一樣的仙人,或許是人間太熱鬧,她很快便回到月亮上了。
我記得狐齋宮當年是這么告訴我的。
將與我同游的小孩兒隔開之后,如潮的人海又為我送來一個戴面具的少年。
他手里還拿著似乎是剛制作好的糖畫,在人海中與我擦肩而過。
淡藍色的發絲從我眼前劃過是,我手腕被來人捉住。他身形頗為靈活,幾步便帶著我從往來的流水中脫身而出。
“小姐,我心悅你。”
少年回頭,與發絲同色系的浴衣被不遠處的海風帶著翩飛。
面具遮不住對方帶笑的紫色眼睛,更何況他并未有意掩蓋自己的身份,半邊的狐貍面具甚至遮不住他唇角那顆熟悉的痣。
神里綾人伸手將眼前人戴著的面具揭開,露出自己熟悉的面貌“現在你還有機會拒絕我。你要拒絕我嗎”
海水拍打沙灘的聲音與傳到耳畔的煙花炸響聲似乎連成一道樂曲。
見我沒吭聲,于是他唇角勾起來。
少年將手里的糖畫遞到我唇前。
我抬眼,然后伸手也把他的面具摘掉。
神里綾人并沒有阻止,他低頭親吻在糖畫上,然后帶著糖畫碰到我的嘴唇。
暖色的光落在他側臉上,少年輕快的聲音落在我耳畔“那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希望下一次,我不會再見到你用這樣的姿勢喂其他人吃東西。小孩兒也不行,因為我會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