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邊店主剛端過來的奶茶遞給神里綾人,我朝他示意“要嘗嘗嗎牛奶和茶葉煮出來的,味道不錯。”
不過我身邊的人能喝慣這玩意兒的很少。
社奉行大人并沒有拒絕,似乎是里面糖分很足,喝了兩口之后他見面時就緊皺的眉甚至都舒緩開。
“難得,看來你很喜歡。”我將自己的散亂的材料收拾好后又回頭看他“下次我把奶茶的秘方給你。”
臨近年末時的慶典會掛上很多彩燈,好像是從相鄰的璃月傳來這樣的習俗。燈下會有攤販推著小車排列在街道左右,然后在某個時刻,煙花炸響在長空之上。
祭典上很熱鬧,我看到不少眼熟的人,連華代夫人都帶著女兒來湊熱鬧。
我將多買的狐貍面具送給牽著華代夫人手的綾華,然后和他們告別繼續自己的祭典游玩。
看到擦肩而過的耳墜時,我終于停住腳步,然后回頭看向已經停下等我的人。
她手里勾著一枚御守,上面縈繞著妖力,似乎是使用了什么術法,御守上鉆出一道直飄向我的細線。
八重神子將掛在食指上的御守轉了一圈后仍在手里“故人回到鳴神大社,怎么不見一見我就離開了”
我將臉上戴著的面具揭下來露出現在的容貌,卻沒有從現任宮司臉上看到絲毫驚訝神色。
狐仙宮司晃了晃耳朵,帶著我眼熟的那雙耳墜一起搖晃“我是該叫你現在的名字,或者千鶴。”
我看著御守上纏繞的妖氣。
“不要太驚訝了。我知道你學過妖術,但稻妻的妖術太多太雜,狐齋宮不可能全都教給你的。”八重神子引著她只聞過其名的這位故人到人煙稀少的地方才停下,“這只是找人用的小把戲,在此之前,連我都不信世上真的有轉世存在。”
可惜我的轉生只屬于個例,至于提瓦特,沒人知道這片大陸是否真的存在轉世。
看著她手里拿著那枚數百年前由我親自制作后送給狐齋宮的御守。
我問八重神子“你找我有事嗎”
“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八重神子收回臉上的笑意,“我暗中保住神里家那小子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經由他的手讓你面見將軍,那些虎視眈眈的人怕是要借此發難,將整個稻妻鬧得天翻地覆。若是如此,我就該頭疼了。”
她沒忘記告訴對方最重要的事情“當然,關于你想見的人,將軍并不是影。”
天守閣那位將軍是什么便不言而喻。
我繼續看著她。
八重神子又道“現在沒有人能見到影,她把自己關在了夢想一心里。”
所以呢
我抬頭望向八重神子,聽她將今晚真正的來意說出口“我總是聽狐齋宮夸贊那位曾得盛寵的千鶴公主。所以我思來想去,還是想請你去教導那位尚且年輕的社奉行。”
數百年前的隱秘被娓娓道來,我也隨之沉默。
我并非是被她的故事打動,而是聽到了熟悉的名字。
愚人眾第六席斯卡拉姆齊,代號散兵,國崩是他曾經為自己起的名字。
原來事實真的能證明做虧心事的不是我,但報應卻降到了我頭上。
畢竟貓貓能有什么錯呢
草忍不住了。
那小貓咪壞心眼多著呢。
媽的,散兵三百年前就把我甩了。都不是我的貓了,憑什么三百年后讓我給他收拾爛攤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