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在我耳邊嘆氣,她說“哎呀,真可憐。這么小一只,等我走了之后會死掉吧。”
“不如我帶你走吧,好不好”
聞聲我抬頭,眼前撐傘俯身將手伸向我的人身上一塵不染。瓢潑大雨沒能沾濕她的衣擺,咆哮的魔物與灰塵似乎都無法沾染她身上寧靜的氣質。
我將自己的手遞給她。
眼前的女人在笑,她接住我被污泥染臟的手,輕輕拉我站起來“一點都不防備別人,以后被拐走了可怎么辦。”
“不會。”我不會被拐走,也不隨便跟別人走。
真很忙,身為稻妻的執政者,在稻妻境內頗為混亂的如今,她每日都要帶著身為武者的妹妹往各處鎮壓魔物。
所以她將自己帶回來的孩子托付到鳴神大社,那里有齋宮在。
捻著煙斗的白狐看著神明手里牽著的小孩兒,復又看向神明“我這里可不是收容所。”
是一只毛茸茸唉。
我撰住身旁人的袖子,目光落在名為齋宮的狐妖耳朵上。她穿著巫女服,懶散靠在紅色的欄桿,紅白相間的衣服下鉆出一條不甚明顯的白色尾巴。
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她并沒有拒絕我入住的要求。
送我來的人離開,我被當作見習巫女留在鳴神大社。
因為年齡還小,所以我的課程還算輕松,只不過神社除了每日來參拜的信徒,很少有別的事情,這樣其實有些無聊。
于是我把目光投向狐齋宮。
她和送我來神社的人很熟,我想知道那個人的身份。
就像璃月有許多仙人,稻妻的志怪故事表明了這地方盛產妖怪,比如從來不隱藏自己那雙耳朵的狐齋宮,還有經常來找她的御輿千代頭頂著一雙角。
正值慶典,我準備偷偷摸下山去參加祭奠。正好也碰碰運氣,萬一能在祭典上遇見我想找的那個人呢
只不過下山的路走到一半煙花就響起來了,隔著大老遠我就聽到狐齋宮的聲音,她在問別人要不要一起看煙花。聽對方回答的聲音,應該是個男孩兒。
我躲在上面聽了一會兒,發現這根本就是耍小孩兒的把戲,于是放下心思也坐在原地看遠處盛放的煙火。
煙火剛落下,我肩上就傳來被人輕拍的感覺“小孩子家家的,沒事別隨便亂跑。”
隔著不算遠的距離,下面的山道傳來男孩兒如夢驚醒詢問身旁是否有人的稚嫩聲線。
我聽著那聲音回答狐齋宮“可是我想下山。”
“你開始學習制作御守了吧。”狐齋宮不知道又從哪兒掏出她那煙斗,黑夜里看不到的煙草氣被吸進肺里有些嗆人,“等你哪天學會制作具有靈氣的御守,我就告訴你她是誰。”
我歡天喜地的回到神社學習制作御守。
可惜我天分不太好。當年學習制作符箓時就很不開竅,現在制作御守的時候比當時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