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吻落在他眉間,很快往下蹭著他的鼻尖,最后停在他唇上。
原本停在我腰上的那只手滑到我后腦處,在我即將離開時才顯露力量,代表著青年不容置疑的態度。他拒絕我就此后退。
征服者擅長攻城略地,在經歷過青澀且生疏的嘗試后很快變得熟練起來。
贊迪克喜歡這樣的教學,他甚至已經在心中勾勒之后教學的場景。
他會勾住奧羅拉的腰,強迫對方踮起腳尖迎合他,以此來保證懷里的人只注視著他。
學者的傲慢在青年身上逐漸顯露。
無論是學習什么,他都會成為最拔尖的那一批成功者。
窗外傳來悠長的蟬鳴,伴著落雨簌簌的輕響聲,我在喀萬驛的游學終于落下帷幕。
在正式畢業后,我獲得陀裟多的職稱正式留在教令院任職,贊迪克也不例外。
因為他手上正在進行的研究,這位天才在教令院中的名聲甚至可以稱得上一句如日中天。只不過謙和的學者總是會婉拒那些被冠在他頭頂的稱號,然后在須彌城的健康之家繼續進行研究。
將煉金術用在生物醫療體系內的嘗試頗為坎坷,但依舊有不少孤注一擲的病人愿意抓住這一絲機會,所以贊迪克的進展甚至可以稱得上順利。反觀奧羅拉,她在回到須彌之后似乎已經不復之前的光輝。
贊迪克的實驗進程被來人打斷,雖然他不認識這個人,但他認識賢者的書記官。
一場交談以不歡而散告終。
賢者的反擊來的很快,因為健康之家自愿參與實驗的人在減少。在贊迪克的實驗進行到一個極為重要的數據收集時,他發現參與實驗的人數量不夠。難得深入的課題被就此擱置。
與此同時,教令院中新一輪的權利風暴才剛剛開始。
生論派和因論派信任賢者選舉的時間在四位各自心懷鬼胎的賢者們共同催促下提前了整整三年。
因論派的諸位訶般荼大都在外地游歷,學生中有資格參與選舉的人少之又少。
當我準備把自己手里的票投給贊迪克時卻得知他沒有資格參與此次競選,這條通知由素論派的現任賢者,也就是贊迪克的導師親自頒發后送到這里。對方給的理由很充分,素論派的天才要留著鍛煉之后接任他的位置。
這條不知真假但已經蓋棺定論的消息鬧得沸沸揚揚,但贊迪克對此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比起往日他甚至開始早出晚歸,連人都沉默了不少。
難道是被打擊到了
在贊迪克搬進我家之后,我的書房也被他的煉金裝置占據一席之地。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哄哄男朋友勸他放寬心的時候,推開的門口將房間里的景象展示給我。
光滑的試驗臺上青年背對著我露出毫無遮掩的背部肌膚,潮濕的卷發落在他肩上,對著試驗臺的鏡子將贊迪克正面的情況反饋給我。
我看到他手里拿著常用的手術器材撥開腹部還在流血的傷口,將鉗子上夾著的不明物往里面推送。那樣整齊的傷口不可能是被外人襲擊時留下的,只有他自己動手才回落下這樣平滑的痕跡。
天才與瘋子向來只有一線之隔。
教令院這一代所向披靡的天才正在嘗試越過那一道看不見的線,朝名為瘋狂的未來撒腿狂奔。
他應該是看到了鏡子里我推門進來的身影,但依舊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
贊迪克甚至出聲邀請身后的人一起“奧羅拉,不來幫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