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現在還有體力,我要趕緊找到有人煙的地方。
不然,很有可能就會在這片雪林中迷失方向,最后的結局只會通往一個結局死亡。
我一步一步直線往前走,深一腳淺一腳的踏進雪里。
這雪可真厚啊
每一腳都會踏進雪中,它把我的鞋面全部吞掉。
可惡我拍拍自己的臉,疼痛讓我清醒許多。
我絕對不能死在這里,堂堂惡女什么惡毒的事情都沒干,就寄在這鬼地方,說出去都很丟人
風雪中方向難以辨認,我一步一步繼續向前走去。雪花落在我的皮膚上,吸收我的熱量,然后又化成冰水,我又打了個冷顫。
“有人嗎”我喊了一聲,回應我的只有雪林中的寂靜。
獨自行走在這片陌生的雪林中,美麗的雪景變成一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尖刀。
在時間點滴的流逝中,消磨著我的體力,精力,與身上的溫暖。
臉被風刮得生疼,我冷得逐漸失去知覺,腳步變慢。
我并不知道走出這片雪林的最優捷徑,便只能選擇直走。一直到現在,我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
時間的流動似乎開始變得緩慢,我被樹枝絆倒,倒在雪地里。
大雪停止后,橘色頭發的少年與他的父親拿著冰釣的工具,正穿過雪
林。
冰釣是父子二人都喜歡的一項運動,先在冰上鑿出一個洞,然后把魚鉤放下去,便耐心的坐在冰封的湖面上,等待魚兒上鉤。
冰釣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有時候會花費一個上午的時間,而這個時候,少年的父親就會和少年講述他年輕時冒險的故事。
少年入迷的側耳聽著,心中憧憬著這些美妙的冒險。他暗自下定決心,這些冒險便是他許諾給自己的未來。
父子二人像往常一樣踩在厚厚的雪地上,有時,踩下去時會伴隨著咔嚓的聲音,并不用太過擔心,這只是樹枝斷裂或者冰塊碎裂發出的聲音而已。
少年有著像大海一樣湛藍的眼睛,眼里帶著些銳氣。橘黃色的頭發在這白色的雪地里如暖陽一般,讓人心生暖意。
父子兩人并肩走在這片雪地上,不緊不慢,如往常一樣。
只是
少年停下腳步,疑惑的看向被樹枝遮蓋住的地方。潔白的雪地上,除了白色與樹枝的棕色,竟然還出現第三種顏色。而這種顏色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怎么了阿賈克斯”前面留著棕色胡子男人停下腳步,見到兒子沒有跟上,便回頭詢問發生了什么。
“老爹那”
少年阿賈克斯突然意識到什么,丟下手上的桶,飛快的跑到了樹枝前,他撿起掛在樹枝上紅色僵硬的布料,心生不妙。
他趕忙把樹枝丟開,出現了一個樹洞。這塊地方很奇怪,冷風好似把這里徹底遺忘,沒有一絲冷風灌進這個樹洞里面。
少年阿賈克斯無心思考這些,他半個身子探進樹洞。
瞳孔驟縮。
樹洞里正躺著一個女孩,女孩緊閉著眼睛,像是誤入雪林的精靈。
阿賈克斯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他靠近女孩,探她的鼻息。
還活著
“老爹”他大喊道,隨即把女孩背起,少年的父親也發現了這里的異常,等到看見阿賈克斯背上的女孩時。男人也立馬跟著少年跑回了家。
醒來時,我正躺在爐火旁,肚子上蓋著一張毯子,身體就像被泡在熱水里面,暖洋洋的。
“你醒啦。”橘黃色頭發少年站在我面前,遞給我一杯水。
“你好,我叫阿賈克斯。”
少年揚起嘴角,海藍的眼眸中滿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