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腦袋,吃完嘴中的小餅干后,又猛灌了一杯水。艾爾海森正低頭翻閱著書,他的側臉俊美無暇,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臉部輪廓完美到無可挑剔。
原本我應該盯著他看的。不過現在,我在思考艾爾海森剛剛提出的問題。
他說同一個時間點,是不能存在兩個相同的人。所以,既然我存在在這個時刻,那么遠在稻妻的我,又在哪里呢
我的腦袋一下子就亂得一塌糊涂。
對哦。
既然我在這里,那稻妻的我在哪里
嗯,好問題。
我揉揉臉,又喝了一口水。
其實我還問過艾爾海森為什么同一個時間線不能存在兩個我。
他說這是世界之所以存在的規則。
原本還想著,如果有兩個自己的話,那么我們一定可以成為好朋友,然后一起看輕小說,一起玩游戲,一起笑一起哭。
最重要的是我們兩個可以一起思考如何逃離破滅結局,這應該就是艾爾海森所說得統籌智慧吧。
統籌我們兩個的智慧,一定可以思考出拔除破滅fg的方法
不過,好可惜
在同一時間點不能存在兩個我。
所以,處在稻妻的我,此刻在哪里呢
我抓著腦袋,冥思苦想,腦袋還是像往常一樣空白。
可惡,腦子快長出來啊
“再抓頭發就都要掉光了。”
也許是實在看不下去,艾爾海森的聲音突然傳來,他側著臉,綠色的眼眸直直看向我。
嗷嗚
我立馬松開抓著頭發的手,心疼的摸了摸我的腦袋。
嘆了一口氣。
曾經有一個人跟我說智慧是會傳染的,我和艾爾海森住了那么久,怎么想我都變聰明了吧。
艾爾海森繼續看書。
我又撐著腦袋繼續思考。
如果我在這里,那么稻妻的我在哪里好餓啊,想吃東西了。不對不對。我在須彌,稻妻。嗯我在哪來著。哦,須彌。我這算不算跨國旅行,好酷。想岔了。須彌啥我要想什么來著
我深吸一口氣,回想我最初的問題是什么。我什么來著敲了敲自己腦袋,還是想不起,連原本歪的話題也想不起了。
痛苦
果然變聰明什么的都是騙人的
我趴在桌子上,眼睛又看向了艾爾海森。燈光在他臉上劃出明暗交界線。他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安靜的在書中尋找答案。
艾爾海森的大腦永遠保持著思考,這是他的生活方式。
他真得超級厲害,一直保持著求知與思考是一件非常厲害的事。特別是他喜歡讀各種晦澀難懂的書。
一說起書,我又想起了那件事。
因為以后要和綾人解除婚約,所以我爹娘就想把我培養成櫻井家的繼承人,所以有一段時間他們塞了不知道多少書給我。美曰其名,好好學習,將來就靠我把家里發揚光大。
我“”
當時我覺得自己非常可以,超級可以于是自信滿滿拍著胸膛對他們說“放心,交給我”
然后就一頭栽進了書海中。
是真得栽了進去,到現在我對那堆書的沒有一絲印象,只記得那天下午睡得很香,甚至被人叫醒時,翻了個身,還想接著睡。
后來被迷迷糊糊的帶到了書房,我爹和我娘仿佛早就料到了似的,優雅的喝著茶,在等我。
猶記的,那天我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織奈啊,實在不行,我們家就找贅婿吧。”
“啊”我一臉茫然。
我娘接著我爹的話繼續說“如果不找的話,你從今天開始要把書全部學會,背熟。”
“找找找”
想起那一堆書,我兩眼發黑,差點暈倒,于是立馬點頭,生怕遲了一點他們就改變主意。
管他呢,只要不是我背就行了那么多書,這要背到什么時候才能背完呀。只要一想想,我的頭又痛了起來。